星乃单手叉着腰。
脸颊上的粉色腮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艳丽。
那双异色瞳半眯着。
左眼天蓝,右眼金黄。
这两只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关于阿赫迈达斯债务的忧愁,也没有任何关于对策委员会后辈的牵挂。
里面只有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被欲望浸泡透了的迷离。
瓦尔基里这个地方。
没有其他的人类男性。
除了那些金属外壳的机器人,就是那些长着兽耳兽尾的动物人。
几个在走廊里搬运着酒水箱的兽人服务生,在星乃走过的时候,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是生物对于某种极其强烈的费洛蒙气味的本能反应。
但星乃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那双半眯着的异色瞳,在扫过那些兽人服务生的时候,眼底瞬间翻滚起一股毫不掩饰的、近乎于实质化的凶狠。
那是一种被冒犯了领地的野兽才会露出的眼神。
嘴角那个原本挂着的辣妹式微笑,瞬间收敛。
涂着淡绿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下撇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她的右臂微微一沉,手指紧紧地扣住了腰间,指甲在自己的皮肤上按压出一个个白色的月牙。
那些兽人服务生被那道目光扫过,立刻像是触电一样低下了头,推着箱子匆匆忙忙地走开了。
星乃这才收回了目光。
脸上的那股凶狠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嘴角再次牵起那个甜腻的、娇媚的弧度。
她这具身体。
这种被精液灌溉出来的姿态。
这些写满下流词汇的皮肤。
只能。
也只允许。
被一个人欣赏。
星乃踩着那双紫粉色的高跟鞋。
扭动着那沾满油光的臀部。
走到了酒吧最深处的一个卡座前。
那是她的专属位置。
一张黑色的半圆形真皮沙发,中间放着一张暗色的大理石茶几。
星乃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条超短的热裤在坐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向上缩了一截。
大腿根部和沙发的真皮表面接触,发出一声黏腻的“滋啦”声。
她将那个紫粉色的豹纹包包随手扔在沙发的角落里。
右手依然叉在腰上,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两条没有穿丝袜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上的那双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地晃荡着。
“服务生。”
她开口了。
那拉长了尾音的、慵懒又甜腻的声音,在重低音的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一个机器人服务员滑了过来。
“一杯龙舌兰日出。”
星乃看着酒单,修长的紫粉色美甲在纸张上轻轻地点了点。
“不,加双倍的石榴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