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用高跟鞋踩着自己的肚子,拿着紫色硅胶假阳具残暴侵犯自己,骂自己那份自我感动的爱是个笑话的露露。
根本就不是什么被洗脑后失去理智的疯狂。
那就是她最真实的、清醒的状态。
“哈哈……”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干涩的笑声。
那笑声在金属头盔的包裹下显得有些沉闷。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惨笑。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疯狂地涌出,砸在黑色的海绵垫上。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赢逆站在一旁,看着狂笑的卡西娅,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当然没有让机器完全洗去卡西娅被调教过的身体。
他只是把她身上那些多余的挂件——那根用来增加视觉反差的扶她肉棒,以及那些碍眼的纹身弄没了而已。
那具身体的内部构造。
那被他的魔力、被无数次的粗暴贯穿和内射强行重塑过的敏感神经。
那已经习惯了在屈辱中寻找快感、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子宫。
依然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而现在。
失去了扶她器官这个宣泄口。
失去了淫纹在物理层面的镇压和引导。
卡西娅体内那颗原本被毒腺抗体死死包裹着的、属于超兽红的毒囊。
在经历了刚才那一轮高强度的能量透支。
在经历了同化粘液的侵蚀。
在经历了这近乎凌迟般的精神摧毁后。
彻底,崩溃了。
“噗——”
卡西娅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那颗毒囊破裂的瞬间。
里面储存的、原本用来保持理智的毒素,在同化粘液的疯狂催化下,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化学反应。
抗体变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毒素变成了最致命的情毒。
这股情毒没有了任何阻碍,像是一场席卷一切的海啸,瞬间冲出了骨盆的限制,顺着血管和神经纤维,疯狂地冲刷过卡西娅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惨叫声瞬间走调,变成了一种拉长了的、带着极度淫靡色彩的娇喘。
她的身体在洗脑椅上猛地向上拱起。
腰椎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倒C字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外侧大张开来。
太快了。
快感到来得太猛烈了。
没有了肉棒的胀痛,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在了那条失去了束缚的女性甬道里。
花径内部那些被反复开拓、被赢逆粗大的尺寸摩擦出厚厚茧子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每一道褶皱都在叫嚣着空虚,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阴蒂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甚至摩擦到了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边缘,传来一阵阵让人灵魂出窍的尖锐刺激。
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
里面储存的那些因为长时间未能排解而积压的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残留。
“噗呲——!”
一股极其夸张的透明水柱,从那条紧身战术长裤的裆部布料里喷涌而出。
巨大的压力让水柱直接冲破了布料的阻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洗脑椅下方的水泥地面上。
大面积的潮吹。
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