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软木塞。
手指捏着木塞,对准玻璃瓶的瓶口。
“吧嗒。”
微微用力。
木塞被严丝合缝地按进了瓶口,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
隔绝了瓶内与外界的所有空气流通。
赢逆的手指捏住木塞的边缘,手腕再次转动。
玻璃瓶在半空中翻转了一个角度。
刚才那个拥抱痛哭的画面,在光线的折射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只有几块死气沉沉的石头。
一块散发着暗淡红光的晶石,被一块蓝色、一块黄色、一块粉色和一块绿色的石头死死地包围在正中间。
相互挤压,相互碰撞。
外层包裹的炭黑色物质在摩擦中拉出几道黏腻的细丝,将它们牢牢地粘合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赢逆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拽入泥潭,看着她们在自己编织的牢笼里感恩戴德的变态满足感。
他移开视线。
不再去看那个装着光影石的玻璃瓶。
手腕一挥。
“咔哒。”
玻璃瓶被随手放在了身旁的玻璃茶几上。
瓶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赢逆的目光,穿过紫粉色灯光照射下的空气。
落在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宽大的欧式圆床上。
丝绸床单已经被彻底蹂躏成了一团糟。
到处都是深色的水渍、乳白色的斑驳,以及被指甲抓扯出的破洞。
床上。
躺着两个衣衫不整的身影。
卡西娅仰面躺着。
那件黑色的后背合臂拘束套已经被解开,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双被扯得边缘松垮的红色过膝长筒袜。
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被皮带勒出的红痕、被鞭子抽打出的血凛,以及牙齿咬出的青紫印记。
小腹的上方。
那个被赢逆在子宫内疯狂捣弄而留下的凸起,虽然已经没有了实体的支撑,但那块肌肉依然因为长期的痉挛而保持着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肚皮都会伴随着一阵不规则的颤抖。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
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嘴唇微微张开。
“呼……呼……”
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随着喘息,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唾液滑落。
躺在卡西娅右侧的,是露露。
她那件深绿色的漆皮连衣短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大半个身子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裙摆上的黑桃Q镂空处,那两点粉色的乳头依然硬挺着,上面还沾着卡西娅的口水。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那个代表着魔妃的黑桃Q淫纹正在紫粉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微光。
露露同样闭着眼睛。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