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
穿着这身连布料都算不上的东西,忍受着这种把自尊放在地上摩擦的羞耻。
不就是为了,给那个坐在玻璃后面的男人,提供一份“记录”吗。
赢逆看着阳奈那瞬间变得苍白的脸颊,和那骤然急促的呼吸。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而且呀……”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也是为了让能够接受这个事情的学生们……”
他的目光再次在阳奈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前、在那两块半透明的薄纱上扫过。
“都能够放松下来,享受色色的事情哟?”
最后那个带着心形的尾音。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扎进了阳奈的耳朵里。
放松下来?
享受色色的事情?
阳奈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这种将最不堪的变态行径,包装成一种理所当然的“享受”的言论。
这种把老师那已经被彻底扭曲的性癖,当成一种可以光明正大进行满足的“项目”的傲慢。
让这位风纪委员长的常识系统,再次遭受了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她那张刚才还苍白的脸,再次被一股更加浓烈的红晕所占据。
不仅是羞耻。
还有一种对这种荒谬现实的极度无语。
她环抱在胸前的手指松开了一些。
原本紧绷的肩膀,以一种无奈的幅度垮了下去。
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赢逆。
那眼神里,有羞愤,有无力,还有一种看透了这两个男人本质后的荒诞感。
“真是有够彻底的呢……”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声音里带着一种属于白先阳奈特有的、那种在面对杜阿特学区那些无可救药的烂摊子时,才会发出的叹息。
“这变态的程度……”
她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不仅是在吐槽面前这个满嘴下流话语的男人。
更是在吐槽那个,此刻大概正躲在那面黑漆漆的玻璃后面,握着控制器、或者是握着他自己那个短小器官的,无可救药的老师。
听到这句吐槽。
赢逆并没有生气。
他反而有些欣赏地看着阳奈那副明明已经害羞得快要爆炸,却依然要用这种吐槽来维持自己最后一点点风纪委员长尊严的模样。
差不多了。
猎物的情绪已经被充分调动。
那种紧张、羞耻、无语、以及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微小抗拒和潜意识里的顺从,已经在这几句对话里,发酵到了一个完美的临界点。
赢逆抬起双手。
“啪、啪。”
他轻轻地拍了两下手。
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响起,瞬间切断了两人之间的那丝诡异的闲聊氛围。
“嘛,这些闲聊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赢逆放下了手。
他脸上的那种戏谑稍微收敛了一些。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锁定在阳奈的脸上。目光中的侵略性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就像是某种盯住了猎物咽喉的猛兽。
他微微张开双腿。
两只手按在天鹅绒的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