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几个小时前,赢逆走进办公室,用那种带着戏谑和恶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
就已经大概猜到了正在发生什么。
那个高高在上的、总是用命令口吻说话的阳奈委员长。
此刻。
大概正跪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用那张清冷的脸庞和那张小嘴,在做着一些下流到极点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
老师的呼吸就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咽唾沫的频率明显加快。
西装裤底下的那个器官,在听到爱香询问阳奈下落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膨胀了一圈,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那被冷汗浸透的后背贴在皮椅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就在距离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
在一条狭窄、平时专门用来存放废弃清洁工具的杂物走廊深处。
头顶的白炽灯因为线路老化,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拖把发霉的酸腐味和灰尘的气息。
赢逆靠在那扇布满铁锈的金属门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黑色的休闲长裤被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昏暗脏乱的环境中。
青黑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盘绕,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
白先阳奈跪在地砖上。
深紫色的长靴靴底沾着一些灰尘。
她维持着那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外套披在肩上。
白色的衬衫因为刚才的拉扯,扣子崩开了三颗,领口大敞。
黑色的包臀短裙在跨坐的姿势下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双腿在粗糙的地砖上摩擦着。
她的下巴高高抬起。
那张清冷的、总是带着威严的脸庞。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下贱的、仰望的姿态,凑在赢逆的胯间。
嘴巴被撑大到了一个夸张的极限。
那根粗壮的肉棒,有大半截被她含在嘴里。
脸颊的肌肉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紧绷得发白,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柱体进出时顶起的轮廓。
“唔……咕噜……”
黏腻的吞咽声在幽闭的走廊里回荡。
阳奈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黑色皮手套的指尖陷入了那坚实的肌肉纹理中。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赢逆的小腹。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冲她的鼻腔。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疯狂地滑落。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失去了焦距,呈现出一种迷离的半涣散状态。
睫毛上沾满了泪水和不知从哪里蹭到的透明黏液。
嘴角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酸痛麻木。
一丝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的阳奈。
看着这个杜阿特最强战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