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平时连生病都要死撑着批改文件的铁血少女。
现在竟然光着身子,跪坐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结结巴巴地用“我明天放假”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挽留对方的性器。
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阳奈的眼眶红了一圈。
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几滴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底打着转。
“吧嗒。”
又是一滴黏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滴落。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阳奈的脸上。
她咬着牙。
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从肩膀到腰腹,再到那两条紧绷的小腿,都在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
“而且……”
阳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但她依然固执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往下说。
“我也接受了赢逆老师那么久的【教育】了……”
说到“教育”两个字时,她的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下唇。
“我也早就做好准备了的……”
她终于抬起了一点点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视线越过赢逆的小腿,有些畏惧却又充满渴望地扫过了那根挺立的紫红色柱体。
“所以说,在这样坏心眼的吊着我的胃口让我等着……”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鼻翼快速地收缩、翕动。
“那么就太过分了…所以说……”
那股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痒意,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两条腿在原地小幅度地摇摆、摩擦。
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
“滴答……滴答……”
连续几滴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砸出连串的水声。
“所以…那个……”
阳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微微仰起头。
那双眼睛里,属于风纪委员长的清冷和威严已经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人融化般的媚态。
“今晚‘人家……”
那声“人家”,带着一个长长的心形尾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赢逆老师你…你就……”
她张着嘴。
粉色的舌尖在干涩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但后面的那句邀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些下流的、毫无尊严的词汇,在她的喉咙里打转,却被最后那一层名为“羞耻”的薄膜死死地兜住。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少女。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
“……原来如此。”
赢逆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我已经知道阳奈酱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再次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阳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