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羞耻心封锁的词汇,终于在绝对的欲望面前,冲破了闸门。
她猛地一咬牙。
下颌骨的肌肉绷紧。
那颗银色的小脑袋用力地向上抬起。
那双布满了粉红色爱心、发情到了极点、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赢逆的脸。
她调动了肺部所有的空气。
准备将那句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邀请,大声地喊出来。
“请您务必!跟我做——”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震动声,突然在这个死寂而淫靡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部黑色外壳的手机。
来电铃声被设置成了最大音量。
那急促的震动让手机在木质桌面上疯狂地跳动着,发出“哒哒哒”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
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兜头浇在了两团即将燃烧到顶点的烈火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脸上的坏笑僵住了。
阳奈那张已经红到要滴血、眼看就要喊出那句下流台词的脸,也瞬间定格。
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转过头。
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那部正在桌面上疯狂震动的手机上。
“诶?!!!”
一个带着极度错愕、极度荒谬的感叹词。
从这两个人的喉咙里,异口同声地发了出来。
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对于一场精心策划、步步紧逼的心理调教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突如其来的外部物理打断更致命的了。
赢逆的额头上。
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根原本抵在阳奈小腹上、硬如钢铁的肉棒,甚至都在这声刺耳的铃声中,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了。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用无数次的寸止、无数次的羞辱、无数次的洗脑。
才终于把这个坚冰一样的风纪委员长,逼到了抛弃一切尊严、准备大声求欢的绝境。
这就像是搭积木。
已经搭到了最顶端,只要放上最后一块,这座名为“堕落”的高塔就建成了。
但现在。
有人一脚把桌子给踹翻了。
阳奈那股因为极度羞耻而积攒起来的、准备豁出去的勇气,在这个铃声的打断下,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那没有得到正面回报的羞耻感,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反噬。
赢逆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完了。
这下麻烦大了。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阳奈。
阳奈脸上的那些绯红、那些妩媚、那些粉红色的爱心。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