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早已经被彻底浸透。那层薄薄的棉布现在就像是一块湿冷的补丁,死死地贴在那片最敏感的缝隙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那块湿布摩擦到那颗肿胀的肉核。
那股在诊所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并没有因为战场的发泄而消失。
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为薄弱的时刻。
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
它卷土重来了。
带着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让人绝望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阴着脸,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幼兽。
她的视线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过。
书桌,衣柜,紧闭的窗帘。
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喊。
这句独白里,夹杂着对那些打断她好事的温泉开发部的怨恨,以及对那根巨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望。
下一刻。
她猛地坐起身。
双手抓住白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上拉扯。
衬衫被脱下,扔到床尾。
黑色的短裙被解开拉链,胡乱地褪下。
那条已经完全失去了干燥区域的白色内裤,被她勾着边缘,从大腿上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湿透的内裤落在地板上。
浑身的衣服都被脱得干干净净。
那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冷光。
但是,她的体温却高得吓人。
阳奈重新躺倒在床上。
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
那片隐藏在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股浓烈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床铺。
左手。
那只在几个小时前,还在签署各种严肃公文的手。
那只刚刚扣动扳机,撕碎了重型装甲的手。
此刻,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力道,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
“咕叽……”
只是轻轻一碰。
那两片早就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瓣,就仿佛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顺着指尖流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牙齿陷入了柔软的唇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觉,试图借此来抵消那股从指尖传导到大脑的恐怖酸麻。
但喉咙里,依然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连串压抑而淫媚的低沉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雌兽发情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地向里推进。
“噗嗤……”
手指破开那层紧致的软肉,陷入了那个温热的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