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半掉链子的快感,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越发地焦躁。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更粗的东西。
更烫的东西。
‘肉棒……’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
脑海里只有那一个画面。
‘好想要赢逆老师的大肉棒?’
那根硕大、粗长、表面布满青筋、狰狞而恐怖的大肉棒。
那根能够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碾碎,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巨物。
手指在穴道里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
她不安分地面朝床铺躺着。
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半空中不规律地扭动着。
那是身体在寻找着那个不存在的着力点,试图迎合那个不存在的撞击。
“呼啊……哈啊……”
枕头已经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不受控制的娇喘声。
她将脑袋死死地埋进去,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口鼻。
棉质的枕套阻挡了空气的流通。
肺部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警告。
窒息感。
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奇迹般地与下半身传来的微弱快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化学反应。
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放大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啊……!”
她享受着这种窒息带来的晕眩。
仿佛在这一刻,她又回到了那个隐藏套房里。
回到了那个被赢逆按在水床上、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口腔、无法呼吸的瞬间。
她忘情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筋。
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的空气中无力地耷拉着。
头顶的紫色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光幕。
这哪里还算是什么清纯的处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
这完全是一个被性压抑到极致、被欲望彻底逼疯的反差母畜。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体液的大量挥发。
一层薄薄的雌淫白雾,开始在床上笼罩、弥漫。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挂钟无声地走着。
不知道阳奈到底是自慰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强行逼着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
左手的手指机械地在穴道里进出。
手腕酸痛得几乎要脱臼。
手指的皮肤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
那片娇嫩的穴口周围,已经被她自己粗暴的动作抠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