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赢逆描述的画面,就像是高清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地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圣爱的眼泪、咏美的喘息、隐岐碧被汗水浸透的黑丝……
这些属于他学生的画面,原本应该让他感到愤怒和悲痛,但此刻,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毒药,直接顺着神经中枢,点燃了他骨子里那股隐藏极深的、畸形的受虐欲。
赢逆看着老师那副强撑着却又掩饰不住生理反应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理会老师的呵斥。
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抛出下一个名字。
“至于阳奈酱……”
赢逆拉长了声音。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平时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看起来挺吓人……”
赢逆的手指在沙发边缘轻轻敲击着。
“但在诊所里的时候。只要稍微在她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刮蹭两下。她的眼角就会立刻红起来。水流得连地毯都湿透了。”
“够了!”
老师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向后滑出一大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
但他不敢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因为只要一走出来,他胯下那个鼓起的小帐篷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能用一种色厉内荏的目光瞪着赢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赢逆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钟。
突然。
赢逆挑了挑眉毛。
他的视线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老师……”
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看样子好像有客人来访哦……”
老师愣了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绿色废料赶出去。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下半身,有些狼狈地拉了拉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挡一下。
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门口。
“嗯?这么早是今天的值日生吗?还是谁啊……?”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着刚从某种亢奋状态中脱离出来的疲惫感。
赢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门外的人,已经把手放在了黄铜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厚重的红木门被慢慢推开。
“是我哦老师。”
一个带着些许沙哑、音量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了进来。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风纪委员会大衣,也没有穿那套修身的包臀裙制服。
她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款式极其宽松的风衣。
这件风衣对她娇小的体型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要拖到地板上。袖子也长出了一截,盖住了她的手背,只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