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讨好地蹭弄着那块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幼兽。
赢逆双手托住阳奈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手掌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肉瓣中。
他没有再多看老师一眼。
抱着怀里那具发烫的躯体。
转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咔哒。”
红木双开门被拉开。
外面的走廊里,依然是安静的。
赢逆抱着阳奈,大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
老师还在皮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颊上,那种病态的潮红还没有消退。
呼吸间,依然满是那种甜腻的雌性气味和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腥气。
他低下头。
双手有些发抖地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
动作僵硬地。
擦拭着自己裤裆上那块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渍。
纸巾被浸湿,变得透明。
他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走廊。
盯着那个挂在赢逆身上、像是一只温顺宠物的阳奈的背影。
他满脸的通红,喉结不断地滚动。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病态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那个背影刻进视网膜的狂热。
“去……去诊所……”
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几个字。
他慢慢地站起身。
双腿还在打着软,身体踉跄了一下。
但他还是咬着牙。
动作有些慌乱地。
将办公桌上那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抱在怀里。
文件有些多,他抱得有些吃力,几张纸页从边缘滑落,掉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去捡。
只是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龟男,像一个最卑微的仆从。
抱着那堆遮挡视线的文件。
拖着那两条酸软的腿。
踩着一地的阳光。
跟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从始至终。
他的视线被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死死地挡住。
他根本没有看到。
在那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那具没有穿内裤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糊满的身体。
是以怎样一种淫靡、下流的姿态,紧紧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