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
阳奈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紫黑色的眼影在眼角晕染,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木质桌面上。
缺氧带来的眩晕感。
和下半身那种仿佛要被撕裂、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快感。
在大脑皮层里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看我不操翻你的小穴~”
赢逆的左手在阳奈的腰侧用力地掐了一把。
“给我好好的反省吧!!!”
“啪!!!”
一记沉重的深顶。
“唔齁~~~???”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手套表面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双臂在不住地发抖。
她忍耐着脖子上那种喘不上气的不适感。
但奇怪的是。
在她的紫色的眼瞳里,并没有任何痛苦和抗拒。
有的。
只有那种被这种粗暴对待而产生的极度兴奋。
以及,因为赢逆那句“吃醋”的话语,而衍生出的一种扭曲的、下贱的骄傲感。
她大张着嘴。
努力地吸着气。
“齁哦哦哦哦~~~~?????”
沙哑的声音从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十分讨好的、谄媚的语调。
“很、很抱歉主人~????”
她的头微微向后偏去,试图将自己的脸庞贴近那只扼住自己脖子的手掌。
“我以后……”
每一次撞击,都会打断她的话语。
“再也不去……”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
“理会那个废屌早泄的老师了啦……?”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阳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上,表情无比的自然。
就好像她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或者路边的一只流浪狗一样。
极大的、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快感,早就把她脑子里关于“风纪委员长”、“老师的期待”这些概念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在赢逆这种绝对力量的支配下。
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说出了这种恶毒的、贬低曾经最信赖之人的话语。
“哼~”
赢逆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手掌顺势滑落,按在她的后背上。
“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
赢逆说到底并没有真的生气。
这不过是他惯用的一种调教手段。
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
把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
一次又一次地,打在这具娇小的躯体上。
告诉她。
作为一只发情的雌性,她的归属权。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所有的快感,到底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