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双手和双脚上还穿着的媚粉色短护腕手套和亮面过膝袜,以及那条勒在腰间的黑色宽版腰带和勉强遮住私处的比基尼绑带短裤。
她的身上,挂满了一种特殊的“装饰品”。
在她的腰间。
那条黑色的腰带下方,用细长的系带,密密麻麻地绑着一整圈使用过的避孕套。
每一个透明的乳胶袋里,都沉甸甸地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这些装满赢逆精液的避孕套,像是一条奇特的、由体液构成的裙摆,环绕在她的胯部。
不仅如此。
在媚粉色手套的手腕弹力带处,以及亮面过膝袜的大腿勒痕处,同样用细线绑着几个同样的精液水球。
这些水球随着阳奈刚才翻身、抬头的动作,在她的皮肤上碰撞、摩擦。
“啪嗒、啪嗒。”
橡胶表面撞击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袋子里晃荡,折射着暗红色的灯光。
这些都是这几天来,在这张水床上留下的战果。是她彻底放下尊严、敞开身体迎接“播种”的直观勋章。
这些沉甸甸的精液,将她硬生生地装扮成了一个行走的、充满了戏谑与色情意味的容器。
阳奈背靠着赢逆的胸膛坐了起来。
她那两条穿着亮面丝袜的腿微微曲起。
赢逆的胯部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
那根直挺挺的、还带着她手套温度的大鸡巴,就这样翘着。
柱体的下半部分,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阳奈胯下的那个位置。
紫红色的青筋刮过比基尼短裤的布料,将那块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布料下方,那道幼小的、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裂隙,在肉棒的磨蹭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浸透了那块可怜的布料,让它紧紧地贴在阴唇的形状上。
“别…别这样啦…?”
阳奈的腰肢微微向前躲了一下,试图避开那股直接传导进神经的酥麻感。
但她的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
“主人真是的…?”
她转过头,下巴越过肩膀看向赢逆。
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风纪委员长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冷,反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忽闪着。
“老是喜欢说这种叫人羞耻的话…?”
她的语气软绵绵的。
带着明显的鼻音,尾音还拖得长长的。
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囚禁调教的受害者。
倒像是一个沉浸在恋爱中、因为男朋友说了黄色笑话而娇嗔撒娇的小女生。
那种在严肃的身份和淫靡的现状之间产生的巨大割裂感,被她用这种带着几分娇羞和依赖的语气,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赢逆的胸膛随着笑声震动了一下。
他的下巴搁在阳奈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处,吹起几根细碎的银发。
他太清楚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了。
这意味着那些灌输进大脑的服从指令,已经和她本能中对温情的渴望完全结合。
她已经开始在这场名为调教的游戏里,主动地寻找让自己舒服的位置,并试图用这种类似于情侣间的打闹来合理化自己的堕落。
“今后我还会更多更多地调教阳奈酱的哦~”
赢逆的双手环过阳奈的腰肢,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手指穿过那些悬挂着的避孕套系带,感受着那些装着自己精液的乳胶袋在手背上晃荡的重量。
“话说回来…”
他的手指在阳奈的肚脐处停下,指尖在那处凹陷里按压。
“做了这么久,都把准备好的套子全用完了~”
他的视线扫过阳奈腰间那一圈壮观的“裙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阳奈酱~?”
赢逆把问题抛给了阳奈。
这是一个测试。
测试这层裹着撒娇和女友感外衣的堕落,到底已经烂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