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迷离?是狂热?还是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空洞?
那条黑色的横杠像是一堵高墙,把阳奈最真实的堕落隔绝在了墙的那一边。
越是看不到,大脑的想象力就越是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腾。
那些平时被压抑在理智深处的、下作的、卑劣的潜意识,此刻在这些绿色的字体和黑色的屏蔽块刺激下,成倍地膨胀开来。
他想象着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疲惫和冷淡的紫色眼眸,此刻是不是已经完全翻白,瞳孔里是不是闪烁着某种代表着彻底屈服的爱心形状。
他想象着那个被黑块遮挡的甬道,里面到底被塞进了多少升的精液,内壁的软肉是不是还在因为过度的交配而痉挛。
“呼……啊……”
老师的下巴扬起,后脑勺死死地顶着床垫。
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这种被明确宣告为“劣等雄性”,被剥夺了观看权利,只能靠着屏幕上滚动的侮辱性文字来脑补自己最重视的学生被别人玩弄的场景。
这种极致的排斥感和阶级差距。
化作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他受虐神经的外壳,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内核。
视频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阳奈靠在赢逆的怀里,嘴角依然挂着那种甜腻的、暧昧的微笑。
“作为赢逆主人细心调教我的谢礼…”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微微打乱,似乎是身后的赢逆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我今后也会作为主人的专属母猪肉便器库里的其中一员……”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努力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老师的耳膜上。
“专属母猪肉便器库”。
这个词汇从阳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的理所当然。
她不仅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还将自己归类为了一个“库”中的一员。
那意味着她已经完全抛弃了作为独立个体的尊严,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一件批量生产的、只为提供性服务的工具。
老师左手的动作猛地一滞。
指甲在柱体表面刮出一道红印。
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气流在喉咙里来回摩擦。
“真是好乖呢~阳奈酱?”
视频里,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邪笑。
他那只原本在阳奈大腿上游走的手收了回来。
食指和拇指捏住阳奈小巧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那层沾着细汗的皮肤。
他的视线从阳奈的脸上移开,越过她的肩膀。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隔着屏幕,以一种极度轻蔑和嘲弄的姿态,看了过来。
就像是看着一只趴在阴沟里、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虫子。
“那么现在~”
他的手指在阳奈的下巴上抬了抬,迫使她将脸扬得更高。
“最后给镜头对面的老师好好地报告一下吧?”
说完。
赢逆低下头。
在阳奈那满是红晕的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啵。”
阳奈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随即。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了。
那是一种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奖赏后,发自内心的狂喜。
“好的…?”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
她竟然主动地转过头,脖子伸长,迎着赢逆的脸凑了过去。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