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接触到皮肤。
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老师大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身体在射精的余韵中不断地打着摆子。
阳奈静静地坐在床边。
她冷眼旁观着这具正在疯狂抽搐的躯体。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类似于看着自己亲手完成的实验品般的、平静的满足。
她知道,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极致操作下。
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这个她曾经最信赖的老师。
他的神经回路,已经被彻底重塑了。
从今往后,他将不再需要任何物理的刺激。
只要听到女孩子的辱骂,只要回忆起刚才那句“无脑喷精的绿帽废物”。
他就会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产生条件反射般的发情和喷精。
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受虐狂废物。
而老师。
在渐渐平息的喘息中。
那双涣散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床边的阳奈。
他看着那件暗紫色的晚礼服。
看着那双紫色的连裤丝袜。
看着她脸上那种平静而恶毒的表情。
他彻底明白了。
阳奈确实恶堕了。
她对自己的情感并没有改变,她依然依赖自己,在意自己。
但是,那份情感已经降格了。
从那种仰望精神支柱的敬慕。
变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施虐者的戏弄。
她已经成为了那种,即使玩弄自己、羞辱自己,也可以感到由衷快乐的恶毒雌性。
她是赢逆的专属物。
而自己。
只是一个供她在这场绿帽游戏中取乐的玩具。
但是。
这所有的屈辱、所有的降格、所有的背叛。
在老师那扭曲的神经里。
却化作了某种无法言喻的、甜蜜的毒药。
他享受着这一切。
享受着她们的堕落,享受着自己被她们像烂泥一样踩在脚下玩弄羞辱。
他就像是一只沉入沼泽的虫子。
在这绿帽的深渊中,越陷越深,再也无法自拔。
走廊里的冷风依然顺着门缝吹进来。
空调在角落里发出单调的轰鸣。
今晚的夜。
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