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器里传来的水声,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被过度搅拌的烂泥声。
老师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的胸膛猛地挺起,后背离开了床垫。
即使没有视觉屏蔽。
即使那些绿色的字体在疯狂地嘲笑他是一个失败者。
他也根本不需要去看了。
那个小腹上的凸起,那被硬生生顶开宫颈、粗暴塞满的视觉冲击,已经把所有的细节都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能想象得到。
在那个黑色的马赛克后面。
阳奈的甬道是如何被撑到了极限,那些娇嫩的内壁软肉是如何在粗暴的摩擦下变得红肿外翻。
他更能想象得到。
阳奈那张因为剧烈的、直达内脏的痛楚与快感而彻底扭曲的脸。
那一定是一张双眼翻白、口水肆意流淌、舌头无力地吐出,完全丧失了人类尊严的、最下贱的阿黑颜。
“呃……啊啊……”
老师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那只握着媚粉色丝袜的手。
动了。
一开始只是缓慢的、涩滞的摩擦。
但在脑海中那些疯狂画面的刺激下。
手指收紧的力度越来越大。
上下的幅度开始加剧。
“沙沙……沙沙……”
尼龙布料在已经硬得发紫的器官上快速地擦过。前列腺液从顶端溢出,被布料吸收,又在摩擦中变成了粘稠的白沫。
阳奈看着老师开始动作的手。
她嘴角的弧度稍微收敛了一些。
眉心微微蹙起,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微笑。
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不过,一直被主人这样疯狂的玩弄,老实说还是很有难度的…”
她像是在抱怨一件极其辛苦的工作。
“但毕竟,也是为了让主人能够满足嘛~”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嫁鸡随鸡、认命般的凄美。
“无奈之下……”
她看着老师那双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只能毫不保留地,献出我的便器小穴……”
“让他使用到心满意足为止了…?”
这句话落下。
老师手上的动作瞬间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沙沙沙沙沙!!!”
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
手臂上的肌肉绷成了一根根坚硬的钢索。
他的头死死地向后仰着,嘴巴张大,却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额头上的油汗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滴在被汗水湿透的枕头上。
脸上的表情。
已经不能用痛苦或者狂喜来形容。
那是一种彻底被深渊吞噬、在极致的背德和屈辱中找到了唯一存在意义的病态。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干渴了无数天的人,明知道眼前是一杯毒酒,却依然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他享受着这种被剥夺的感觉。
享受着阳奈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告她那原本属于他的身体,是如何毫无保留地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阳奈静静地看着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