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娇小的身躯在这个角度下显得更加可怜。
那件残破的护士服几乎挂不住身体。
她正在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讨好的姿态,前后耸动着身体。
在这个没有任何死角的全景镜头里。
所有的视觉屏蔽。
所有的黑色马赛克和绿色字体。
因为角度的问题,再也无法遮挡住那些最核心、最不堪的细节。
老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看到了阳奈那张因为含着巨大异物而被撑得变形的嘴。
看到了她那被拉扯出淫靡弧度的脸颊。
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彻底翻白、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睛。
看到了她是如何像一条饿了三天的野狗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舔弄着那根属于别人的、巨大而丑陋的器官。
“轰——”
老师的大脑里。
仿佛有一颗核弹瞬间爆炸。
那些刚才还在拼命维持的、脆弱的纯爱幻想。
在这冰冷、客观、残忍到了极点的俯拍全景面前。
被碾压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
没有温情。
没有爱意。
只有最纯粹的肉欲、支配和堕落。
那个趴在那里、毫无尊严地服侍着别的男人的雌性。
才是现在的白先阳奈。
才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呃……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翻滚了一下。
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头。
喉咙里发出那种野兽受伤时才会有的、低沉而绝望的嘶吼。
那种极致的绿帽屈辱感。
那种被生生从天堂拽进地狱的断崖式心理落差。
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深邃的黑暗欲望。
这股欲望。
比刚才那种虚假的纯爱幻想。
要强烈一万倍。
要刺骨一万倍。
它疯狂地冲刷着老师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神经回路。
将那些代表着理智、尊严、道德的神经元,全部烧毁。
只剩下那种最纯粹的、渴望被践踏、渴望被毁灭的受虐本能。
“呼哧……呼哧……”
那根原本因为被强制寸止而有些疲软的器官。
在这股黑暗欲望的催化下。
竟然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恐惧的生命力。
青筋根根暴起。
紫红色的表皮被撑到了极限。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甚至连顶端的马眼,都在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
阳奈坐在床边。
冷眼看着老师这副因为极致的绝望和背德感而陷入癫狂的模样。
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看着实验品按照预期反应时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