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一条沉甸甸的腰链,随着阳奈蹲姿的微微晃动,在她的肚皮和大腿根部拍打出沉闷的轻响。
顺着那条红色的宠物犬项圈向前看去。
银色的圆环上,扣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牵引绳在画面边缘延伸出去,被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大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那只手的主人没有露出面容。
但即使只是一只手,那种扑面而来的、带有绝对支配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也足以让老师的胃部一阵痉挛。
那是赢逆的手。
画面中,阳奈的双手举在脸颊两侧。
戴着白色短手套的手指伸出,比出了一个极其轻浮、充满淫乱意味的“剪刀手”。
她满脸羞红,鼻钩拉扯着她的面部肌肉,却依然努力地对着镜头扯出一个诡异又妩媚的微笑。
如果再凑近一点看。
甚至能看到,在阳奈那因为蹲姿而完全暴露的臀部后方。
一根粉红色的、卷曲的猪尾巴。
正插在她的股沟深处。
那是连接在肛塞底部的装饰。
猪耳朵。
猪鼻子。
狗项圈。
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腰带。
插在后庭的猪尾巴。
还有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大假具。
这所有的元素叠加在一起。
再搭配上那件原本应该代表着圣洁和救治,此刻却变成媚粉色淫乱萝莉风格的护士制服。
屏幕里的白先阳奈。
那个曾经在瓦尔基里叱咤风云、让无数不良学生闻风丧胆的风纪委员长。
此刻。
完完全全。
彻彻底底地。
变成了一头被调教好的、只知道迎合雄性欲望的母猪肉便器。
“呼哧……呼哧……”
老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炸裂开来。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刺痒。
他那根被套在飞机杯里的器官,在空气中疯狂地痉挛着。
那种被极致的画面冲击和物理摩擦共同堆叠起来的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神经回路上反复熨烫。
阳奈坐在床边。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手机屏幕的冷光。
“主人起来以后……”
她的声音变得越发轻柔,像是在分享一个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说我前一天的表情,太杂鱼了。”
左手微微用力,飞机杯在柱体上猛地向下压了一截。
“唔!”老师的腰部瞬间弓起。
阳奈看着老师痛苦扭曲的脸。
“说我……”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
“【在侍奉的过程中,潮吹失禁了很多次】……”
她缓缓地为老师解释着这身打扮的原因。
晚礼服的暗紫色裙摆在床单上铺展,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下贱的媚态。
“作为表现的那么杂鱼的惩罚…”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像青蛙一样蹲在假具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