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阳奈。
“做我的女朋友……就像……就像圣爱一样……”
他磕磕巴巴地拼凑着句子。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赢逆……赢逆既然可以……可以让你们……”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
“可以让你和圣爱……和平相处地去侍奉他……”
他的眼球突出,血丝密布,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那……那我……”
“我至少也要……给予你和圣爱一样的……”
“作为我女友的……身份……”
这段话,逻辑混乱,甚至带着一种极其荒诞的自我催眠。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在这个由赢逆建立起来的、以极致肉欲和绝对支配为核心的阶级金字塔底端,为自己和阳奈、和圣爱之间,拉扯出一条脆弱的、名为“恋爱”的扭曲羁绊。
阳奈就这么坐在床边。
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静静地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她看着老师。
看着这个被自己用几个视频、几句下流的话语和一个硅胶玩具,就逼得理智全无、大声宣示着这种可笑占有权的男人。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情绪在快速地翻滚着。
惊讶。
错愕。
然后。
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慢慢地爬上了脸颊。
那不是因为情欲。
而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类似于少女突然收到情书时的羞涩。
哪怕她现在穿着昂贵的晚礼服。
哪怕她刚刚还用极其下作的语言描述了自己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母猪一样对待。
但在这个瞬间,风纪委员长那原本被深埋在心底的、对“普通恋爱”的笨拙向往,似乎被这句话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哪怕……”
她微微低下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庞。
声音变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颤音。
“哪怕我被当作母猪来调教……”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粉红色的飞机杯边缘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老师也……也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句话。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而是带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师看着她脸上那抹真实的羞红。
看着她那微微垂下的眼睑。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脏上。
“我……”
他张开嘴,想要说出那些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关于包容、关于救赎的话语。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滋溜!咕叽!”
阳奈原本搭在飞机杯边缘的左手,突然猛地向下一压。
紧接着。
毫不留情地、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的力度,连续向上提拉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