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
之前的那个昏暗酒吧的场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极其明亮的、有些狭窄的房间。
墙壁上贴着一些剥落的壁纸。
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纸箱。
那张熟悉的、深色的双人皮沙发,横在房间的中央。
这里。
是赢逆的心理诊所。
是那个位于第十三号废弃街道深处、散发着霉味和腥气的地方。
“老师加油忍耐住吧?”
阳奈的左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维持在一个极高的、让人随时都会崩溃的阈值上。
“滋溜!滋溜!滋溜!”
老师喘息着。
他的视线被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死死地黏住。
画面中。
赢逆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锁骨。
他的右手里,握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
而牵引绳的另一端。
连接着一个红色的宽边项圈。
项圈套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
是白先阳奈。
她依然穿着那套破烂的粉白色护士服。
头顶的媚粉色猪耳朵耷拉着。
鼻钩将她的鼻尖拉扯成一个滑稽的形状。
她四肢着地。
像一条真正的狗。
或者说。
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
趴在地上。
赢逆没有看她。
他只是随手一扯那条牵引绳。
“过来。”
一个低沉的、充满命令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画面里的阳奈。
没有任何的犹豫。
甚至没有任何因为这种屈辱姿态而产生的停顿。
她手脚并用地。
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朝着赢逆爬了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
那件微型比基尼短裤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腰间那一圈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随着她爬行的动作。
在木地板上拖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