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在纠正学生的一个微小的错误。
“好啦~”
左手在器官的根部用力一圈。
手指隔着硅胶,死死地压住前列腺的位置。
“一滴不剩地……”
手掌发力,顺着柱体,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向上挤压。
“全部射出来…?”
在这个几乎要把尿道管连根拔起的压榨动作下。
老师那原本试图关闭的阀门,瞬间被暴力的快感彻底冲垮。
“啊啊啊啊呃……”
一股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残存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飞机杯最深处的盲端。
阳奈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半透明的硅胶管壁里蔓延。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
“咻~…”
一个极其轻柔的、模仿液体喷射的拟声词,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
“咻咻?”
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着自己的发声,进行着节奏分明的挤压。
“咻…咻咻咻~…?”
那声音。
那么的温柔。
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婴儿入睡。
但那语调里蕴含的媚态和嘲弄,却像是一把涂满蜜糖的毒刃,在老师的灵魂上疯狂切割。
“把脑子里面想的……”
阳奈的身体彻底趴在了床边,胸口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床沿上。
“还有蛋蛋里面的东西……”
“都射空空~”
她的紫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尽管享受……”
“被雌性榨取的,喷精快乐吧…?”
配合着她的话语。
左手进行着最后几次毁灭性的套弄。
媚粉色丝袜的粗糙质感。
粉红色乳胶的冰冷挤压。
将老师前列腺里最后的一丝液体。
最后的一丝尊严。
全部。
榨取得干干净净。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白里布满了破碎的血丝。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阳奈静静地看着他。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完成了某项伟大工程后的餍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