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沙也加研制的,能够让她暂时恢复原本成年体型的解药。
原纯把药片丢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几乎是在药片落入胃部的瞬间。
一种熟悉的、骨骼拉伸和肌肉膨胀的轻微酸痛感传遍全身。
她的视线拔高。
视线里的洗手台边缘迅速下沉。
原本空荡荡的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迅速隆起,将原本宽大的白色内衣撑得满满当当。
黑色的长发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属于孩童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成年女性的温柔、宽厚和稳重。
原纯看着镜子里变回原本模样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
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情绪化和任性被理智牢牢地压制了下去。
她走出洗漱间。
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呈“大”字型趴在被窝里。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一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被子外面,脚趾还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遥花。”
原纯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那个裹在被子里的蚕蛹。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
一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澄乃遥花眯着那双橙色的眼眸,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呜……原纯姐……再睡五分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成熟教官”的架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赖床的十一岁小女孩。
原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温柔的笑意。
她伸手捏了捏遥花那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
“不行哦。昨天是谁说,今天要去视察沙也加的炼丹房,看看她有没有又搞出什么乱子的?”
听到“视察”和“沙也加”这两个词。
遥花那原本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大脑瞬间重启。
她猛地睁开眼睛。
橙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
“啊!对!视察!”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那件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露出了半边纤细白皙的肩膀。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我怎么能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迟到呢!”
遥花一边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原纯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这可是关系到聊斋安全的重大视察任务!”
原纯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
看着妹妹这副慌乱的样子,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在刚睡醒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才能看到遥花这副毫不设防的、充满孩子气的一面。
等她换上那身黑白相间的教官制服,她又会变成那个整天把“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挂在嘴边的固执小鬼。
“我已经叫过你三次了,遥花酱。”
原纯故意把尾音拖长。
“不!要!叫!我!遥!花!酱!”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