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哗啦。”
炼丹房的那扇木质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混杂着苦涩中药味和某种高档香水味的气流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那么,相关的数据和样本,我就先带回去了。关于后续的预算批复,我会尽快整理出报告。”
一个清冷、干练,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刻板语调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伴随着声音。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出了炼丹房。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笔挺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的、甚至比肩宽还要宽出几分的安产型丰满臀部。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没有任何破洞、完好无损的黑色不透肉连裤袜紧紧包裹,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一头紫色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呈现出标准的妹妹头样式。
尖尖的精灵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和严谨。
这是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的标志性打扮。
代表着绝对的规则与秩序。
原纯站在一旁,为了表示礼貌,她微微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就在那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的瞬间。
原纯的视线,只是非常随意地、无意间地,在那女人的脸上扫过。
下一秒。
原纯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血液瞬间冻结的僵硬。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女人的侧脸上。
紫色的短发。
尖尖的耳朵。
以及那种眼角微微上挑的眼部轮廓。
这张脸。
这张明明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在原纯的视网膜上,却如同被泼上了强酸的底片一样,开始剧烈地扭曲、溶解。
然后。
与她这几个月来,每晚在梦魇中反复看到的那张脸。
完美地、严丝合缝地。
重叠在了一起!
是她!
那个在明灯小径的烟花秀中,那个在昏暗的小巷里,被那个满脸邪笑、敞开胸膛的男人,用那根狰狞粗长的巨大性器肆意肏弄的女人!
那个裙摆半褪、大腿根部泛着潮红,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甜腻娇喘的女人!
那个一边极力想要维持矜持,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宛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露出那种媚态横生、不知廉耻表情的女人!
她居然……
她居然是联邦学生会的代表?!
原纯的呼吸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巨大的轰鸣声让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原纯姐?原纯姐你怎么了?”
遥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她伸手拉了拉原纯的衣角。
原纯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触电一样收回了视线,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没……没什么。”
原纯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再次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