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旁边的医疗器械柜前。
黑色的长手套拉开玻璃柜门。
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玻璃容器在白炽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反光。
小纯拿着烧杯,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了老师的面前。
她站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距离近到她粉色的乳胶裙摆几乎要贴上老师西装裤膝盖的布料。
小纯微微仰起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纯真到极致的笑容。
但她的眼神。
那种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人事、早已将一切看透的成人韵味的眼神。
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她举起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递到老师的面前。
那只黑色的长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握着玻璃容器的边缘。
“来~老师~”
小纯的声音放得很轻。
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老师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神经上轻轻地扫过。
那语气里,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九岁幼女的稚嫩。
反而像是一个在深夜里,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骗丈夫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幼妻。
“请把衣服脱了吧~”
体检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只能听到墙上那个挂钟秒针走动发出的“滴答”声。
遥花站在几步开外。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眼白上布满了因为极度震惊而产生的血丝。
她看着小纯那拿着烧杯、满脸笑容地站在老师双腿之间的背影。
看着那件粉色的、紧紧包裹着臀部的乳胶短裙。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了。
“等、小纯!”
遥花猛地向前迈出一步。但因为双腿发软,她差点被自己绊倒。
“我、你、喂?!”
她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
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通红的脸颊滚落下来。
她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女孩,竟然能当着老师的面,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脱衣服”这种只有在那种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书里才会出现的话!
坐在床沿的老师。
在听到小纯那句话的瞬间。
整个人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高压电击。
他的后背猛地挺直,脊椎骨撞在医务床的金属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脸颊上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一层病态的潮红瞬间爬满了他的整张脸。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脱衣服?!”
老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劈了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纯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西装裤裆部的那团隆起,此刻已经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他只能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肿胀的器官。
但由于坐姿的关系,这种掩盖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