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已经!”
老师的声音彻底变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释放前的狂热。
他仰起的头猛地向前低垂,腰部的肌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要、要射了!!”
遥花愣住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两下。
大脑的齿轮转了一圈,才勉强理解了老师那句话的意思。
“诶、诶?”
她呆呆地发出了两个单音节。
随即,一种手忙脚乱的慌乱感瞬间攫住了她。
“啊、请、请稍等下!”
遥花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遇到突发状况时的不知所措。
她那只还握着那根器官的右手,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身体已经转了半个圈,脚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准备冲向那张放着烧杯的桌子。
“这边去拿杯子!”
然而,这句话刚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遥花感觉到,自己那只还没有完全撤离的、戴着白色哑光手套的右手掌心里。
突然传来了一股明显的、带着热度的冲击力。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个紫红色的柱体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砸在了遥花掌心的白色面料上。
遥花转过一半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地把头转回来。
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掌心处,原本干净哑光的表面,现在多了一滩浑浊的、带着一点淡黄色的白色液体。
那股液体并不多。
在手套的布料上摊开,只有硬币大小的一滩。但那种透过手套传达到皮肤上的热度,却异常清晰。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老师坐在床沿上。
他的身体在喷射的瞬间向前佝偻了一下,现在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器官,依然保持着紫红的颜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动着,顶端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遥花看着手套上的那滩液体。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并没有立刻爆发出尖叫或者羞愤的怒骂。
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呆滞。
“啊……”
一个没有起伏的音节从她嘴里飘出来。
“已经射了……”
她像是一个在森林里第一次见到会发光的蘑菇的小孩,正用一种近乎于发愣的神态,陈述着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
“手套上面……”
就在她还盯着那摊液体发呆的时候。
坐在床上的老师,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抱、抱歉遥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经历过高潮后的虚弱,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无法控制的欲念。
因为遥花的手掌虽然张开了,但手套的边缘依然贴在那个敏感的位置。那种带着精液温度的布料,和幼女指尖微微的触碰。
让那个极度敏感的神经回路再次产生了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