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有些发僵。双腿在离开床垫的时候,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纯和遥花,弯腰捡起掉在床铺另一头的深灰色西装裤。
“刺啦——”
布料在空气中抖动的声音。
老师把双腿套进裤管里。他拉着裤腰,用力向上提。皮带的金属扣环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响在背后传来。
衬衫被重新穿上,纽扣一颗颗地扣进扣眼里。老师没有去捡那条被扔在远处的领带,只是把西装外套抓在手里。
他转回身。
衬衫的下摆有些凌乱地塞在裤腰里,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点脖颈的皮肤。
脸上的那层病态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降落的着陆点。只能盯着地面上两块木地板的接缝处。
气氛变得比刚才更加凝滞。
那种完事后的空虚感,混合着在两个幼女面前、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连续早泄两次的巨大社死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老师的头上。
小纯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把烧杯举到胸前的高度。
右手抬起来。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只伸出一根食指。
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抵在自己下嘴唇的边缘。
她微微歪着头,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拼凑出一种极其无辜、又透着一种天然呆萌的表情。
绿色的眼睛在烧杯底部和遥花之间来回转了两下。
{澄乃原纯}“嗯……这个量……”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小孩子在评估糖果数量时的认真感。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食指在嘴唇边缘轻轻地点了两下。
{澄乃原纯}“勉勉强强刚好够呢。送去化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烧杯朝着遥花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一抹只有遥花看不懂的笑意。
遥花赶紧伸出双手。
那双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有些潮湿的白色长手套,稳稳地接过了烧杯。
玻璃的触感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她将烧杯捧在胸前。手指紧紧地贴着杯壁,生怕这个装着“重要体检样本”的容器掉在地上。
“呼……”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向上抬起,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再次被撑紧。
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刚才在老师胸前一阵乱摸、又手忙脚乱地进行了一系列擦拭动作。再加上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进行的深呼吸。
那件剪裁得过分紧凑的连体紧身短裙,它的物理张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遥花捧着烧杯,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诊断”时。
裙摆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位置的那颗白色贝母纽扣。
悄无声息地从被撑大的扣眼里滑落了出来。
原本被纽扣固定在一起的两片粉色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缚。在乳胶材质本身的弹性作用下,猛地向两边扯开。
一道大约五公分长的倒V字形裂口,在裙摆的最下方豁然敞开。
在那个倒V字形的开口处。
布料的阴影退去。
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光下。
内裤边缘缝制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蕾丝花边。纯棉的哑光材质与周围那片刺目的粉色高亮漆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