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终极强化版。
那两只抓在一起的手,因为过度的紧张和莫名的躁动,在小腹的位置死死地绞紧。白色的手套和粉色的裙摆相互摩擦,发出那种涩黏的声音。
小纯攥着遥花胳膊的手指又紧了紧。
相比于遥花那种完全陷入了花痴和震撼中的懵懂状态。
小纯虽然同样被那非人的力量所冲击,但她那属于成人的残存理智,在极度危险的警报声中,终于抢回了一点高地。
她不能再让这个体检继续下去了。
光是简单的两项测试,这个男人就已经把体检室变成了一个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压迫的封闭牢笼。
如果再继续下去……小纯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体检表上最后两行的名字,那股刚才在门外产生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似乎又要在身体深处死灰复燃。
“这、这个机器上限我记得是一百公斤…”
小纯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双黑色的眼睛上移开。
借着拉拽遥花胳膊的力道,她顺势转过了那半个只有九岁的身体。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在腰间扭出了几道生硬的褶皱。
“只能先写这个数了…”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速明显加快了。
小纯用那只拿着笔的手,在体检表的握力格子里,极其敷衍地画了几笔。甚至连数字都没有写清楚,就是一团黑色的墨水疙瘩。
然后。
她把脸凑近了遥花的耳边。
黑色的短发在那顶粉色的护士帽下蹭到了遥花灰白色的兽耳。
“就在这里结束就行了。”
小纯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和恳求。
“之后的那些不用测试了。”
遥花被小纯在耳边这一声低语,弄得耳朵尖一阵发红。
她那颗已经被荷尔蒙冲得晕乎乎的脑袋,此时还保留着对小纯那种盲目的信任。
既然这个“早熟”又“懂得很多”的临时搭档说结束,那种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男人的本能,也让她连连点头。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吸得特别大,几乎要把体检室里那些浓郁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粉色漆皮包裹的胸脯剧烈地鼓胀起来,那两颗白色的纽扣在这股力量下,绷得死紧。
她抬起头。
但视线却游移不定,飘在白炽灯的光圈周围,根本不敢去对焦赢逆的方向。
“所、所有测试都完成了。”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掩饰不住的结巴,语句之间因为紧张而出现了不自然的断句。
语调也是平铺直叙,完全是在进行一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机械棒读。
“数值好惊人……”
如果换做平时,她肯定会用一种更加专业和公式化的语气来结束。但现在,她的大脑只会执行着“赶紧说完赶紧走”的指令。
她将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记录夹板紧紧地抱在胸前。
那上面写着几个乱七八糟的数字,就像是某种急于脱手的烫手山芋。
“………………啊。”
最后一个音节,甚至不是一个完整的字,而是从紧绷的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个气声。
说完这句话。
遥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终于执行完错误程序的木偶。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过膝丝袜里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脚尖转动了一个角度,直直地面向了体检室那扇木质的推拉门。
就在她准备迈开步子,想要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离这里的时候。
“诶?”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上扬的单音节。
在这死寂的空气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一直靠坐在医务床椅背上、仿佛对她们的举动毫不在意的赢逆。
没有任何预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