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这个可怕的任务,推给了站在前面的小纯。
就算是亲生姐妹。就算是她极度依赖的长辈。
在面对这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雄性压迫时。
人,终究是会被自私的本能所支配的。
小纯站在赢逆的面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听到身后遥花那句带着哭腔的“拜托你了”,小纯的肩膀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诶?”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绿色眼睛,不可置信地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平时那个总是把“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是遥花教官”挂在嘴边的妹妹,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了挡箭牌。
但仅仅是在零点几秒的错愕之后。
小纯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带着苦涩的理解。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作为从小看着遥花长大的姐姐。
即使现在自己被那该死的秘药变成了一具九岁幼女的身体。
哪怕遥花现在根本认不出她就是“原纯姐”。
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遥花现在有多害怕?
她能清晰地听到遥花在她身后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身子在不停地发着抖。
更何况。
她早就看穿了遥花对老师的那点小心思。
刚才在老师面前,遥花那副明明羞愤欲绝却还要强装镇定去抢夺“体检权”的模样,已经把她的底牌暴露得干干净净了。
如果现在让遥花来面对赢逆。
面对这个曾经在烟花祭的角落里,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室主任隐岐碧,像揉捏一团烂泥一样,肏弄成一条只会流着口水浪叫的母狗的魔王。
遥花的精神防线,会在瞬间被碾成粉末。
“啊、好、好的……”
小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口腔里,再次哈出了一团带着甜腻死腻的、属于雌性发情激素的浓雾。
“那我就先观察……阴茎的情况……”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干涩。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从喉管里挤出来。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紧绷起。
她缓慢地,转过身。
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腰腹部扭出了几道刺眼的褶皱。
她重新面对着坐在医务床上的赢逆。
赢逆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
他实在是太高大了。
即便他现在是坐着的姿态。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包裹在粉色情趣制服里的萝莉幼女,站在他的面前,视线也堪堪只能达到他腹部的下方。
那就是他西装裤裆部的位置。
小纯的视线被迫固定在了那个鼓起了一个夸张弧度的大包上。
“咕噜……”
小纯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黑色的长手套在身体两侧慢慢地抬起。
距离很近。
近到她甚至不需要主动向前挪动脚步,只需要把手微微向前伸出十几公分,指尖就能碰到那条深黑色的西装裤面料。
从那个夸张的隆起处散发出来的,不是普通人那种隔着衣物微弱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