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雌性在面对无可匹敌的强大雄性时,基因深处最古老、最下贱的屈从本能。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手臂。
不受控制地。
慢慢地、颤抖着。
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接触到了那条深黑色西装裤的边缘。
“咔哒。”
安静的体检室里,皮带那冰冷的金属卡扣被解开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小纯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她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深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绿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水光,完全失去了焦点。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被那股恐怖的雄性荷尔蒙牵引着,完全服从了对方的指令。
手指捏住了拉链。
“嘶啦——”
金属拉链被一点点地向下拉开。
黑色的手套面料在裤子上摩擦,发出涩滞的声响。
随着拉链的滑落,那个原本被布料掩盖住的鼓包,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小纯的指尖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炭火,猛地松开拉链,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但她的双手,还是按照那个男人的指令,抓住了裤腰的两侧。
用力向下一拽。
西装裤连带着那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滑落到了脚踝处。
“噗嗤。”
一声沉闷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肉体弹射声。
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巨物。
就像是一头破笼而出的史前凶兽,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直接弹跳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赢逆那坚实的小腹上,然后又沉甸甸地垂落下来。
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其傲慢和嚣张的频率,上下弹动了几下。
“………………哈啊?”
躲在小纯身后的遥花。
手里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板,直接从掌心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完全没有去管掉落的夹板。而是用一种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般的眼神,死死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诶?”
小纯的声音,也变成了一句变调的、失去意义的呢喃。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那个处于视线正中央的物体上。
安静。
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只有两个萝莉幼女那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在互相交织。
那是一根怎样的怪物啊。
它的尺寸,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学的常规认知。
对于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娇小的幼女来说。那根呈现出深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如同老树盘根般狰狞青筋的巨物。
比她们那包裹在黑色和白色长手套里的小臂还要粗上一整圈。
长度甚至超过了她们从手指到手肘的整条胳膊。
它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个硕大得如同一个发育不良的苹果般的龟头,正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
前端的马眼微张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种深红色的嫩肉。
这、这是这个男人的生殖器?!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