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册上不是写,医护人员会辅助射精的吗?”
他看着她们俩,深色的眼底闪烁着兴味盎然的残忍光芒。
“怎么你们还不开始吗?”
这句充满戏谑和催促的问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撬开了两人已经被惊呆的脑壳。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赢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小纯则像是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沼泽梦境中被惊醒。
“开始……”这两个字不断在她的脑子里回放。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股骇人的雄性威压下举起了白旗。
恐惧已经退居二线,剩下的,只有一种想要去靠近、去臣服、去触碰那份强大的可怕冲动。
“好、好的……”
小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再是干涩的,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柔软。
她那双原本紧紧挨着遥花的腿,终于迈出了迟缓而又僵硬的一步。
白色的玛丽珍鞋在地上轻蹭。
小纯绕开了一点角度,站到了赢逆粗壮的左侧大腿旁边。
“我、我来…给您服务…”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小纯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这具幼女的身体里剥离了出去。
她微微弯下了腰。
粉色漆皮护士裙在膝盖上方折出一个生硬的夹角,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敞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一小片泛着病态红晕的娇嫩肌肤。
她伸出了那只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左手。
手套包裹下的手臂在空气中非常明显地发着抖。手指分开,从那根紫红色巨物的侧下方,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凑拢过去。
指尖在距离那滚烫柱身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滞了半秒钟。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必死的决心一样。
小纯那黑色的手掌,终于覆了上去。
“嘶……”
在接触到那块皮肉的瞬间,小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细极尖锐的倒抽气声。
好烫!
哪怕隔着一层虽然不算厚但绝对不薄的黑色长手套,那股从柱身上传来的、几乎要将橡胶面料点燃的恐怖高温,依然毫无保留地烙印在了她那九岁小女孩柔嫩的掌心里。
这还哪是人类的体温,分明就是一根刚从熔炉里抽出来、还带着余烬的铁棍!
最要命的是,她掌心贴合的地方,正好包裹住了一条粗大凸起的青筋。
“突突……突突……”
那种犹如巨兽脉搏一般强劲有力的跳动感,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根神经。
这种鲜活的生命力和粗暴的力量感,比视觉上的冲击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小纯的整条左臂都在这种频率下不受控制地发着微颤。
她根本不敢握紧,五根手指僵硬地弯曲着,仅仅是用手套的内侧在这个怪物的一点点表皮上虚虚地虚贴着。
“唔~”
一声极其细碎的、带着哭腔和某种不知名悸动的呜咽从小纯有些湿润的双唇间溢出。
她那双大眼睛求救似的回过头。
“太、太大了…”
她看着身后还僵得像根木桩一样的副手。
“遥花酱快来帮忙……”
此时的遥花,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从刚才开始,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纯的动作,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纯那只黑色的手覆在一个紫红色的、比大腿还要粗的东西上。
她的大脑早就成了一锅浆糊。满脑子都是那东西到底有多硬,自己要怎么做。
突然被点到名字。
“诶?!”
遥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在原地猛地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