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乱飘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死死地钉在了小纯的脸上。
那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变成了两颗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在桃花园里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总是板着脸教训那些调皮捣蛋孩子的小纯酱。
那个明明和自己一样大、却总是懂得很多奇怪知识的同龄人。
现在。
正跪在那个体格大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两腿之间。
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头。
就像是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犬一样,在这个男人的那个恐怖的、散发着刺鼻臭味的器官上,极其专注地舔舐着。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在瞬间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布。
那层滚烫的胭脂色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甚至连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粉色。
她死死地抿紧了嘴唇,两排牙齿在嘴里用力地咬着下唇的软肉,试图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给堵回去。
但那声细碎的、带着几分可爱尾音的“唔诶”,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跑了出来。
遥花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夹板。
指关节卡在塑料板的边缘,几乎要将那层硬塑料给捏碎。
她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生根在了地板上。
但那种僵硬并没有阻止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裙,在胸口处被撑起了两个比之前还要明显的锐利凸点。
“哈、哈…”
随着那声惊呼过后,遥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鼻腔不受控制地张大。
随着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的空气被吸入肺叶。
遥花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两层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开始剧烈地摩擦起来。
那是她的身体在极度惊吓之后,产生的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生理发应。
棉质的纯白色内裤底裆,已经被那股从幼嫩花蕾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彻底浸透。
那层布料死死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的腿缝处,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光渍痕,顺着那白色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沁了出去。
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琥珀色眸子里。
小纯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清晰。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小纯,在这个时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原本还残存着的那一丝恐惧和挣扎,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极端的快感和彻底垮塌的道德防线所淹没的、浓成一团乱麻的迷离。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地盯着眼前这根巨大的肉棒。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根部位置极其生涩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力度,微微向上滑动了半寸,然后又滑了回来。
“吸溜~”
小纯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个暗栗色的龟头侧面。
舌面在上面大面积地扫过,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那股强烈的咸腥味在味蕾上炸开。
“呸咯~”
她的舌尖顺着那道马眼的缝隙边缘舔舐而过,将那里溢出的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好腥、咕啾~”
小纯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呢喃。
这三个字,加上这几个毫无规律的拟声词,完全是一副已经被那股腥臭味腌透了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状态下的痴女呓语。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些透明的津液在粉色的下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那个男人深黑色西装长裤的裤脚上。
她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专注。
那种专注。
就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旅人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块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肉骨头。
那两条被黑色尼龙手套包裹的手臂,撸动的幅度逐渐变大。
“嗯啾!咕啾!呸咯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