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额头上的香汗已经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滚落。
近了。
更近了。
当真的处于这个位置,而不是站在半米开外旁观的时候。
那种尺寸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呈几何倍数地在遥花的视网膜上放大。
那根深紫红色的怪物距离她的脸颊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上面暴突的青筋就像是几条正在蠕动的活体蚯蚓。
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臊味像是有了实质般的热量,直接喷打在她的脸上,烫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咕噜……”
遥花又吞了一口口水。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惶恐,但又夹杂着一种因为顺从而产生的病态悸动。
她看着在另一边依然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小嘴在龟头上卖力舔舐的小纯。
一种莫名的竞争欲和必须执行命令的强迫感,死死地压制住了她最后一丝羞耻。
颤抖的双手伸了出去。
那双戴着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的小手。
十根手指僵硬地张开。
如同盲人摸象一般,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根滚烫的柱身靠拢。
最终。
那层柔软的白色面料,轻轻地贴在了赢逆那个庞大柱身的上半截三分之一处。也就是小纯双手握着的那个位置偏上一点的地方。
“唔……”
当掌心接触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感受到那种惊心动魄的热度和脉搏跳动时。
遥花紧闭的双唇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被烫到的极低微的呻吟。
太硬了。也太烫了。
那白色的手套在这根满是深色青筋的巨物上,显得那么扎眼,也那么可怜。
更要命的是,以她那娇小的手掌,两只手合拢在一起,指尖竟然都无法触碰到掌根。
这完全就是一个她这双手绝对无法掌控的怪物!
但这已经是她作为一只发情幼女所能做出的全部努力了。
遥花瞪大了眼睛。整个上半身绷得像一块石板。
两只手就这样死死地握在那个位置。
手指关节上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出了一道道突起的轮廓。
一秒种。
两秒钟。
时间在体检室里被无限拉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遥花的极限。
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双手像是个固定支架一样,牢牢地卡在那个上半截的位置。
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上,除了那种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涩而鼓起的僵硬表情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那股燥热感在子宫里翻江倒海,但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让手上的这根东西发生变化。
另一边的小纯。
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在最初那股爆发出的“舔舐”冲动过后。也就是单纯地用那条小舌头在暗栗色的龟头表面来回扫荡了几十次。
因为嘴巴实在太小,她的上下唇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个巨大龟头的最边缘一圈冠状沟。
“滋、滋、滋。”
那种像小猫喝水一样的、频繁但力度极其肤浅的单调舔弄。
对于早已经习惯了更加疯狂、更加暴虐刺激的这根巨物来说,这连最基础的热身都算不上。
小纯还在努力地“呸咯呸咯”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机械。每一次伸出舌尖,都仿佛需要从那个快要被雄臭味腌透的大脑里强行榨取指令。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一个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眼里,或许充满了纯情与背德交织的反差色气。
但在赢逆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