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花在心里绝望而又庆幸地呜咽了一声。
但在这一刻,对于身处漩涡中心的小纯来说。
她这具九岁幼女的身体,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比真正的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刑罚。
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吧。最起码,不用承受这种感官被强行撕裂的折磨。
那根布满狰狞青色大筋、像烙铁一样滚烫粗硕的怪物,此刻正实打实地、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姿态,横亘在她的整个口腔内部。
从嘴唇,经过舌根,一直插到了那片最为柔弱、最为狭窄、平时连一块稍大些的软糖咽下去都会感到困难的喉管深处!
极度缺氧的窒息感。
就像是有人用一块厚重发霉的沾水海绵,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肺叶在胸腔里绝望地抽取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氧气。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瞳孔了。
两只眼睛处于一种极致向后翻转的阿黑颜状态。
除了布满密密麻麻红色血丝眼白,什么都看不到。
眼眶里因为这种剧烈的生理刺激,止不住地向外疯狂倾泻着泪水。
那些带着体温的眼泪顺着高高鼓起的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把那纯黑色的蕾丝袖套和粉色的高光泽漆皮前胸弄得一片狼藉。
而最致命的,是气味。
由于口腔已经被完全堵死,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充斥着极其霸道侵略性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顺着每一次无助、微弱到了极点的鼻腔吸气。
没有经过任何过滤,化作一道道带着高温的毒烟,直接撞进了她的嗅觉神经,然后顺着血液冲进大脑。
那是一种能把所有理性、矜持、教官的尊严甚至是人类最基本的常识,统统烧成灰烬的极致催情毒雾。
在这股毒雾的笼罩下。
小纯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解析“现在是难受、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这种复杂情绪的能力。
她只剩下了本能。
只剩下了最下贱的、最原始的、属于雌畜在被强大雄性粗暴对待时,从神经末梢爆发出来的身体反应。
“呜咕?!”
从那被塞满异物、拉伸到了极限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沉闷而又古怪的短促悲鸣。
“唔嗯!咕噜!呕!咕啾!?”
她的喉部肌肉。
那些原本只是用来吞咽食物、控制发声的娇嫩环状肌。
在面临这种异物入侵、面临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窒息危机时。本能地、极其频繁地开始收缩、挤压、蠕动了起来。
它们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把那根卡在里面的巨大紫红色肉柱给排挤出去,或者是直接咽下胃里以换求一点通畅。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
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嚣张地盘踞在那里。
相反。
那些原本充满排异色彩的喉管软肉收缩。
那一下接着一下、夹杂着大量透明唾液从食道里涌出来的“咕噜”和“呕”声。
却变成了一种世界上最无死角、最紧致、最温热、也是最下流的吸吮和包裹!
每一次那粉嫩的喉肉因为干呕和收缩而绞紧在那个暗栗色的、暴突的冠状沟边缘。
对于赢逆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个自动调节到最高频率、最完美紧致度、且充满了处女绝望紧绷感的极品恒温水润飞机杯!
“嗯咕!呜!!咕齁齁呜呕呕?”
小纯翻着白眼。
那种毫无规律的、完全是被喉头物理刺激而挤压出来的泣音和吞咽声。在体检室里荡漾。
每一声里,都仿佛带着一种因为这极致压迫感和窒息感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红心?。
“呼~”
赢逆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一丝野兽般低吼的感叹声,从他的胸腔共鸣而出。
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此刻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猎手准备享用最美味大餐时的狂热和兴奋。
“全新的幼女萝莉喉穴就算爽。”
他那极其下流而又直白的评价词,像是两巴掌狠狠地抽在她俩最后的底线上。
他的目光在小纯那狼藉不堪、翻着白眼的脸上流连。感受着那根因为幼女柔嫩喉管的无意识收缩而处于极致紧绷和包裹状态下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