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惨白,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眼白猛地向上翻卷。
鲜红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液,顺着那根被强行吞没的紫红色柱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赢逆的大腿根部和下方的白色床单。
一半。
仅仅只是一击,那根比她手臂还要粗的怪物,就已经有大半根,生生挤进了那条纤弱的肉管里!
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贯穿了狭长的甬道,凶狠地撞击在子宫颈的紧闭门户上。
遥花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全都被挤到了胸腔里。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涣散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推至腰间的粉色乳胶裙下方。
在那原本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此刻。
竟然清晰地、诡异地凸起了一个长条状的、硕大的肉棒轮廓!每一次那根巨物的跳动,都能在她的肚皮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嗯哦!?肚、肚子要裂开了!噫齁哦!?”
这句带着浓重哭腔的话语从遥花嘴里喊出时,竟然尾音上扬,化作了一声婉转黏腻的母畜呻吟。
她的整具娇小躯体,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剧烈地弹动、抽搐着。
“想跑?”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两把带有尖刺的铁钳,扣住了遥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拇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那正试图向上弓起逃离的臀部,按在床面上。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
赢逆的胯部,发起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一次冲锋。
“咕噗——咚!”
剩下的那一小半柱身,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了遥花柔弱的耻骨上。
连一点棒身都没有露出来。
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幼女肉穴,此刻被完全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周围那圈娇嫩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深紫色的巨柱。
大量的粉色血液混合着越流越多的透明爱液,在这一次撞击下,“啪叽”一声,朝着四周飞溅而出,落在赢逆那黑色的皮鞋面上。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群开始轰鸣,那根已经彻底塞满她整条产道的凶器,开始了快频率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柱每一次向外拔出,都会将那层紧裹的嫩肉向外翻扯出一大截红艳;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会带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飞溅和肉体拍击的脆响。
“呵呵。”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像面条一样扭动的遥花,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
“遥花酱这么快就高潮了,很有做母畜的潜质啊~”
遥花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粉色的圆顶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双琥珀色大眼睛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涨红的脸颊静静地淌下。
这张因为极致的痛楚和被强行灌输的快感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配合着那挂着泪珠的脆弱感,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更加恶劣地将其彻底撕碎的、令人上瘾的破碎美感。
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捣弄下,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某种未知激素的催化下,开始发生诡异的质变。
每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刮过甬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凸起时。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强劲快感,就会顺着脊柱直窜大脑皮层。
快感在堆积,在发酵,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阴、阴道好热!有、有好厉害、的要来惹!?”
遥花的舌头仿佛打了个死结,那些以往她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正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极致快乐,大舌头般地、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从那张小嘴里吐露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小短腿,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姿态,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胡乱蹬踏着、抽搐着,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而又兴奋的待宰羔羊。
看着这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小兽。
赢逆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粉色高光乳胶护士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