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眸子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然后,像失去了重力一般,猛地向上翻转过去!
大面积的眼白彻底占据了眼眶。
眼角因为极度的撕扯感而拉伸出扭曲的纹路,大串大串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脸。
那张小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阿黑颜。
最极致、最下贱、最没有一丝理智可言的阿黑颜,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这个曾经严肃端庄的“原纯教官”脸上。
她身体里所有试图反抗的肌肉。
在这一记毁天灭地的贯穿之下,全部陷入了宕机。
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僵在了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上,除了随着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巨物而微微震颤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赢逆并没有急着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扣在小纯那两边因为被撑满而高高隆起的胯骨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腰部开始了一种缓慢、刻意、却又将每一个摩擦细节都放大到极致的抽送。
“噗嗤……滋滋……”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一点点地向外退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软肉,吸附在那些暴突的青筋和粗糙的表皮上,被向外翻扯出一大圈泥泞艳红的内膜。
然后再“噗叽”一声。
重重地、缓慢地,再次碾压过那些伤口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向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啊……”
在这种慢动作的折磨下。
原本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竟然在某种诡异的内分泌机制下,开始缓慢地发生变质。
那根巨物上所携带的、专属于色欲魔王的恐怖高温,以及那种无可匹敌的雄性征服感,正顺着每一次剐蹭,一点一滴地渗透进那些破碎的黏膜深处。
痛楚的边缘,开始泛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就像是千万只啃噬着神经末梢的蚂蚁,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热……”
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力,实在太过庞大,庞大到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根本无法承载。
小纯的大脑在这股洪流的冲刷下,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
“砰!啪啦——!”
一声巨大的烟花爆响,在头顶的夜空中炸开。
五彩斑斓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间照亮。
小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特有的、混合着微风和远处祭典小吃香气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幽暗的巷子口。
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
隐岐碧,那个总是穿着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财务室主任。
此刻,正以一种下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那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
而那个男人。
赢逆。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正按在隐岐碧的后脑上。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在烟花的光芒下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那根熟悉得让人做噩梦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隐岐碧那张往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数据的嘴巴,贪婪地、饥渴地吞吐着。
“不……不要……”
小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想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