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那紧握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将其反折着按在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右半边臀部,保持着那种狂暴后入式的抽插频率。
“噗嗤!啪唧!噗嗤!”
“呜……不……我不是……”
小纯那颗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依然在拼命地摇晃着,潜意识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但在那只手被钳住、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的姿态下。
她的这种反抗。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具有反差感。
那张满是泪痕、因为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配合着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下体却源源不断喷出淫水、把那根巨物吸得死紧的反应。
简直就是一具最下流、最完美的性爱娃娃。
在这双重的肉体控制和精神刺激下。
小纯眼前原本有些清晰的体检室景象,再次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出现了恐怖的裂痕。
意识再次坠入那个无底的深渊。
……
“砰!啪啦——!”
同样的烟花爆响,同样的初夏微风。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祭典的幽暗巷子口。
赢逆依然站在那片阴影的交界处,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恶坏笑。
那根狰狞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依旧高高地挺立在身前。
但是,这一次。
蹲在赢逆胯间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隐岐碧。
而是……
澄乃遥花。
遥花穿着那件已经被扯开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沾满了可疑的白浊。
她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蹲在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清纯、想要快速长大的影子?
此刻。
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波荡漾,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雌性媚态。
她的两只小手正熟练地捧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根部。
小嘴微张,一条粉嫩的舌头正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熟练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纯的视线。
遥花微微偏过头,从那根巨物的阴影下看了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而又下贱的微笑。
没有呼救。没有恐慌。
那只空出来的、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柱身上离开。
对着小纯。
轻轻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指了指赢逆胯间另一侧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来呀。
一起服务主人吧。
一起享受这种连老师都无法给予的、极致的快乐吧。
那双充满了雌媚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这样对她诉说着。
“啊……”
小纯站在原地。
不,她没有逃跑。
她那双刚才在第一层幻境里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的双腿。
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一次喘息,都从那微张的小嘴里吐出一口口带着浓郁雌香和发情荷尔蒙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