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深深地陷入她们腰侧的软肉里,将这两具娇小、瘫软的幼女身躯,强行向中间拖拽。
“噗滋……咕噜……”
伴随着赢逆的动作,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却依然紫红粗壮、布满青筋的恐怖巨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小纯和遥花那两块因为装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烫的小肚皮之间。
赢逆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那根巨物就在这两块充满了弹性、却又因为过度膨胀而显得有些脆弱的柔软肚皮的夹击下,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前后抽拉。
每当那硕大的、泛着暗栗色的龟头擦过两人肚皮上的肌肤,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犹如触电般的痉挛。
“啊~”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充满着浓厚鼻音的满足喟叹。
“射爽了射爽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野兽进食完毕后的慵懒与暴虐。
“这两个飞机杯真不错啊~”
这句话,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贬低的意味。这完全是他发自内心、基于这五个小时酣畅淋漓的体验所给出的最高评价。
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初女穴,那即便被塞满也依然本能收缩的喉管,以及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教官在自己胯下变成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母畜所带来的心理快感。
隐岐碧和白先阳奈推荐的人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床沿。
就在小纯和遥花脑袋旁边的位置。
那两个原本用来收集精液化验的透明玻璃烧杯,此刻正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里面的液体因为两人的剧烈挣扎和刚才的几轮高潮喷射,已经撒出了大半,黏黏糊糊地糊在了被罩的纤维里,拉出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嗯?”
赢逆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恶趣味。
“怎么搞的~”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浮现出犹如恶魔般的坏笑,目光在那两个空荡荡的杯子和两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之间来回游走。
“这么多精液都被你们弄撒了?真是不称职呢~”
话音未落。
赢逆猛地松开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身体向前倾。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还残留着小半杯浓稠白浆的烧杯。
手腕一翻。
“哗啦——”
那些带着余温、黏腻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顺着玻璃杯口,准确无误地、毫无怜悯地倾倒在了遥花那两片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却娇嫩的胸脯上!
“唔!”
遥花那具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强力弹簧,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另一个烧杯里的残液,也被赢逆无情地倒在了小纯那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娇弱隆起上。
“啪叽!”
赢逆丢下烧杯,那双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大手,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胸口。
手指张开。
粗糙的掌心带着绝对碾压的力量,在那层因为高温而变得滑腻的白浊中,开始肆意地揉搓、涂抹!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赢逆故意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因为刺激而彻底硬挺、发红的乳尖,在手指间来回地搓弄、拉扯。
“噫~!???”
这种将自己的排泄物涂抹在她们最脆弱部位的极致羞辱,混合着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遥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神经防线。
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袜里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按摩仪,在床上疯狂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污渍,再次被一股新鲜涌出的、如同泉水般清澈的淫液彻底冲刷。
“对不起……嗯…”
遥花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看起来凄惨而又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