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倒吸一口凉气的慌乱都不存在。
迎接老师的。
是一场犹如暴风雪过境般、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的沉默。
小纯站在靠外侧的位置。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被窗外的阳光一照,泛着一种近乎刺目的光晕。
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原本正随意地交叠在小腹前。
此刻。
那层柔软的黑色布料底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在窃窃私语时脑海中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淫靡的画面,掌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薄薄的布料浸透,透出了一抹带着几分下流意味的肉色。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周围。甚至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却甜腻得让人发指的雌香白雾。
那是属于一头刚刚回忆起被绝对暴力的雄性填满、子宫正在疯狂发情的母畜,才会散发出的激素味道。
然而。
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那根堪堪探出头的“小家伙”身上时。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半眯了起来。
两道细细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逻辑的东西,夸张地高高挑起。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小脸上,那些因为发情而鼓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轻蔑。
一种属于在见识过了真正的泰山压顶之后。
低头看到脚边那一小撮微微拱起的蚂蚁窝时。
才会产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甚至连嘲笑都嫌浪费力气的……鄙夷。
但下一秒。
小纯的眼角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她极快地别开了视线,将那簇差点从眼底溢出来的嫌弃,硬生生地压进了垂下的眼睑阴影里。
“…………”
与此同时。
站在小纯半步之后的遥花,表情更是木讷到了极点。
她那双戴着洁白过肘手套的手臂,原本还微微抬起。此刻却僵硬地垂落在了那件同样粉亮惹眼的制服两边。
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侧着。
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师胯间的那点可怜的尺寸。
那根东西,差不多只有一个廉价打火机那么长,就算全部勃起,也绝对能被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手一手、甚至还有富余地完全握在掌心里。
如果说,在这个下午之前,她对男人的构造还停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那么,经过了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小时、将她的子宫撑得如同怀胎六月、差点把她那狭窄的甬道彻底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开发之后。
遥花的身体,已经用一种最残酷、最血肉模糊的方式,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属于魔王专属便器的刻度尺。
她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捅穿喉咙的巨木。
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把人弄到翻白眼失禁的狂暴熔岩。
所以。
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连让她大腿根部那些已经被彻底开垦过的嫩肉产生一丝丝收缩感都做不到的“小土坡”。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反而透出了一种堪称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中,甚至还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丝悲悯。
这就像是一个被关在奢华囚笼里、每天用最顶级的和牛喂养的宠物,突然看到一条流浪狗正骄傲地叼着一根发霉的骨头在它面前炫耀。
那是属于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过的雌性,对于一只连交配资格都不配拥有的劣等雄性,所散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怜悯。
‘怎么都不说话……?是没有想到,大人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震撼吗?’
老师当然没有读心术。
他完全无法解读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压扁的尴尬和轻视。
他只沉浸在自己那个用了一周时间构建的完美滤镜里。
他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