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微分的幅度变得更大,膝盖微微弯曲。腰椎以一种极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前突起。
那个姿态。
活脱脱就像是一条在春天里闻到了母兽气味、却总是找不到交配入口、只能对着空气不断拱腰的、发了情的公狗。
每一次腰部的挺动,都让他胯下那点可怜的重量在半空中晃荡几下,试图展现出一种虚假的威风。
“你说过成年人精力旺盛,只做一次是不够的对吧!”
老师的眼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挤出了几道细纹,那张温和的面孔因为被欲望憋到了极限而变得扭曲。
他甚至搬出了小纯曾经在各种诱导中随口胡诌的话语,当成了此刻祈求的救命稻草。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汗味的躯体距离小纯又近了些。
“拜托啦原纯!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那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属于长辈或教师的矜持,纯粹只剩下了一头饿极了却只能吃到糠秕的野犬在乞食。
小纯靠在金属柜上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带着汗味的空气逼近时,本能地向后贴紧了冰冷的柜门。
那双绿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足以将人万箭穿心的悲哀与嘲弄。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玩具……’
小纯的两片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确是被烦得不行了。
那不断的拱腰动作,在见识过真正的摧城拔寨般的撞击之后,简直就像是一场拙劣的滑稽剧,只会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越来越深的厌烦。
“嗯、嗯,我是这么说过啦……”
小纯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
在这句话之后,她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微微分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但是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的声音小得就像是一只在角落里振动翅膀的蚊蝇,连发音在喉咙里都没有经过完整的共鸣箱,只在那片被口红勾勒出完美唇线的缝隙间滚落,随后立刻融化在空气里。
正沉浸在欲望的烧灼中、满脑子都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柔软触感、以及幻想着怎么一雪前耻的老师,根本一个音节都没有捕捉到。
小纯看着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地拱着腰,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让她的耐心彻底告罄。
但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她依然不能撕破脸皮。
她将那双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细缝。嘴角向上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伪装弧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郁无奈和妥协的叹息。
“好、好啦、不要往这边拱腰了老师。”
她竖起那根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在空气里轻轻地晃了两下,语气里装出了一副勉为其难、拿你真的没办法的溺爱与责备。
“唉~就只有这一次哦!”
这句话一出。
这片凝滞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引爆了一个小型的火药桶。
原本还处于佝偻和哀求姿态的老师,双眼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亮光。
那个因为极力憋气而发紫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比得了大奖还要灿烂百倍的狂喜笑容。
他猛地直起腰杆,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的腹肌甚至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好耶!谢谢你原纯!!”
随着那一句震耳欲聋、兴奋得甚至带上了雄浑中音的欢呼从他喉咙里狂喷而出。
距离他不过一米远的小纯,那双原本眯成月牙的眼睛瞬间睁得浑圆。
巨大的声浪让小纯吓得肩膀猛地一耸。在这寂静的炼丹房内。那声欢呼无异于一颗平地惊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
小纯那颗戴着别致护士帽的小脑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一样,死死地、以最快的速度转向了身侧那片操作台的区域!
她的心脏在这一秒骤然停拍。
那双戴着黑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了裙摆的边缘。
如果遥花在这个时候转过头。
如果她看到了老师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
如果在这个被谎言和情欲堆砌出的修罗场里露出了哪怕一点点不受控制的破绽,所有的心照不宣都会在这顷刻间土崩瓦解。
然而。
在长达三秒钟那让人窒息的死盯中。
不远处的那个粉色背影。
依然像是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遥花那两条并拢的双腿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固执的节律互相磋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上,被她自己渗出的冷汗洇湿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