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了尾音,那属于幼女特有的软糯声线里,此刻包裹着浓浓的恶毒与讥讽。
“没办法跨越的呢~”
随着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老师那张刚才还局促不安的脸。
在经历了足足三秒钟的错愕与空白后。
“啊、啊?噢……”
他发出了三个极其生硬的、带着明显没有听懂任何深层含义的单音节。
那张脸上写满了对于这句听起来极具哲学意味、却又莫名其妙的话语的懵懂。
他并没有听懂。小纯口中那条足以填埋无数个像他这种废料的、代表着被那个如同高塔般雄伟肉根彻底碾压过的“尺寸鸿沟”。
但是。
但是。
这丝毫不影响这句嘲弄带来的恐怖杀伤力。
就在小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配合着那抹轻蔑到了骨子里、仿佛将他视为一条随时可以踩死的蛆虫般的冷笑和话语,全方位地笼罩着老师的那一刻。
老师的身体。
那具原本还在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躯体。
突然间,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关节摩擦声的剧烈颤抖。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那种潜藏在所有道貌岸然外表下的、最肮脏、最下贱的受虐M男癖好。
在这犹如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绝世鄙夷面前。
终于轰然觉醒。
“呲——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肢体接触。
就仅仅因为这种被彻底否定、被幼女像看垃圾一样践踏的极端羞辱。
他双腿间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微小器官。
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高压电击。
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频率,疯狂地哆嗦、一抖一抖地开始分泌出几丝更加浑浊的粘液。
小纯静静地蹲在那里。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一句充满恶意的嘲讽,非但没有感到自尊受挫而暴怒,反而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香的恶犬、彻底屈服于这种被凌辱的病态快感中、兴奋得浑身打起冷颤的男人。
那双绿色的眼底。
终于,连最后那一丝、因为剥夺了这具身体原主的骄傲、因为打破了以前那个“原纯教官”的温和形象、而对老师残留了一点点可怜的愧疚感。
在这一秒。
彻底。烟消云散。
化作了一片连灰烬都不剩的虚无。
小纯在内心深处,毫无波澜地给自己曾经最信赖的男人判了死刑。
她的嘴角扯平。
那声伴随着浓浓无奈和对于这种下贱表现的彻底失望的叹息。再一次长长地从她的鼻腔里叹出。
“唉……”
“那就开始咯…”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
小纯那具包裹在粉色乳胶护士裙下的娇小身体,开始慢慢地向前倾斜。
她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向两边打开了一些,以支撑住身体前倾的重心。
纤细的脖颈向前探出。
那张画着精致轮廓、带着几分不谙世事人畜无害、却又在此刻散发着要命毒性的小脸,缓缓地俯低。
“呼——”
小纯的小嘴微微张开。
一口带着她特有的、在被彻底开发后才会产生的、那种混合着微酸与极度甜腻的雌香白雾热气,从她的红唇间悄然喷吐而出。
那股如同火焰般的热流。
就这样,在那张充满鄙夷却又无比美艳的脸蛋靠近下。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逼近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丛稀疏的阴影,和那个正在为了这份屈辱而骄傲跳动着的微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