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就在小纯和老师这边陷入某种诡异定格的同时。
“呼……呼……”
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住不锈钢操作台的边缘。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她整个人僵直在那里,如同被固定在墙上的标本。
就在刚才。
当小纯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刻意放大的响亮吞咽声。那带着湿软舌头卷动水流的“吸溜股啾溜”声。
在那片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时。
遥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战。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带着锈迹的铁签子,直直地从她的后脑勺捅了进去,狠狠地搅动着她那一周来拼命想要掩埋的记忆中枢。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不锈钢水槽的反光里,仿佛又倒映出了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内、那张床垫上。
那个高大恐怖的男人,是如何将那根大到让她绝望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哀求和惨叫,塞进她狭小喉咙深处的。
那种被撑得快要窒息的痛苦,那种浓稠腥臭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喷进胃里的滚烫,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的、比小纯此刻模拟的还要下流十倍的吞咽声。
“不要……”
遥花猛地闭紧了双眼。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
力道之大,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才堪堪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呕——”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胃酸,伴随着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猛地向上翻涌。
她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没有呕出任何东西。
但这一下。却让她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操作台边缘的手。
有些发抖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水龙头的开关扭到了最大。
“哗啦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冲刷下那只不久前才碰过老师器官的、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右手。
遥花将手完全浸入了水流里。
另一只手拼了命地、甚至是用指甲去刮擦着白手套的表面。
她试图洗掉的哪里是什么不存在的液体。
她想洗掉的。
是刚才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属于这具孱弱身躯带来的可笑触感,以及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属于劣等雄性的、挥之不去又无比令人反胃的微弱腥臭味。
“哗啦啦……”
水声越来越大,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隔音墙。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身后那边荒诞的继续。
“哈、哈…哈哈…”
医务床边。
刚刚经历过那场不堪入目的早泄后,老师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骨头。
他大半个身子向后仰倒。后脑勺直接砸在了刚刚铺好的新床单上。双手呈大字型摊开。沾满汗水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然而,那张挂满虚汗和口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因为“虚空高潮”而感到羞耻或者自卑的色彩。
相反。
他的双眼里爆发出一种极度满足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小纯酱你也太会了!”
他那变了调的、依然带着几丝颤音的夸赞,在那片安静中显得尤为突兀和诡异。
完全无视了小纯刚才对他实施的长达几分钟的嘲笑、嫌弃。更是自动过滤了对方那种轻蔑到要把人踩死的眼神。
“这样的刺激还是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