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小纯那句“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在了他那因为接连两次不到一分钟就早泄、而千疮百孔的中年自尊心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刚才那些动作,不是嫌弃自己。不是觉得自己没用!
是因为自己禁欲这一周,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那个几十毫升的小烧杯根本装不下!
而小纯为了不浪费这珍贵的“化验样本”,才迫不得已用嘴接住,然后转移到那种大型化验桶里!
这是多么敬业、多么照顾病人的好护士啊!自己刚刚居然怀疑她!
老师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态的骄傲和感动。
他觉得。
在这个充满了小女孩的房间里,自己身为成年男人的那一面。身为一个能够提供“巨大贡献”的大人的那一面。
终于。得到了最权威、最完美的认可!
“那体检治疗是结束了吗?”
老师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垃圾桶一眼。
他赶紧将话题岔开,似乎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深究那些专业仪器的作用,会暴露自己对新型医疗设备的无知。
他的一只手扶着酸软的腰,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另一只手则有些局促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脸上挂上了他那最招牌的、带着几分傻气和自信的阳光笑容。
“刚才真的辛苦你们了,我都不知道我原来那么长时间……会有那么多……”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那种夹杂着虚荣和自得的语气。就像是孔雀在开屏前那滑稽的抖动羽毛。
小纯站在两步开外。
那张挂着甜美笑容的面具下,内心深处已经因为这股莫名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泛起了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看出了他那种因为一句谎言就飘飘然的窃喜。
看到了他那双眼睛里因为被虚假夸奖而重新浮现出的那一丝可怜的大男子主义。
她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没用的早泄男更让人作呕的话。
那就是一个早泄后,明明连两毫升稀水都没能挤出来。却还要别人用违心的谎言去捧着,并且真的一点不剩地相信了那个谎言的极品废物。
小纯的心里,有一股冲动。
她多想冲上去,指着那个垃圾桶底里。那连桶底纹理都盖不住的一小滩唾沫混合物。大声地戳穿他那些可怜的骄傲。
但她强行克制住了。
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羞辱,完全不值得她再去多看这个蠢货哪怕一秒钟。
她只想让这个碍眼的家伙赶紧滚。去给那个即将到来的、真正的魔王腾出地方。
“啊对,体检的采样部分已经结束了哦。”
小纯的声音开始变得敷衍。那原本拖长的软糯长音,此刻因为极度的不耐烦而变得短促。
她不再维持那种半带挑逗的神色。原本因为发情而在身体边缘缠绕的那股微弱白雾,此刻也被她强行收敛进了因为嫌弃而僵硬的肌肉记忆里。
“麻烦你穿衣服吧老师。”
小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床上那个依然有些洋洋得意的男人。
她甚至转过了半个身子。
“我去叫遥花过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迈开了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
至于为什么要去叫遥花。
因为,在那张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依然犹如一具僵尸。
那令人窒息的沉寂。如果不立刻去打破。那么,这里即将演变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一场闹剧了。
她抱起那个充当“化验桶”的金属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