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干涩、生硬,像是在锯木头上摩擦出来的声响。
“应该是有的吧,大概……”
她敷衍着,连尾音都懒得去装饰一下。那双大眼睛在眼眶里游移不定,仿佛是在寻找着能够让她视线停靠的避风港。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几秒钟里。
一只包裹在黑色反光乳胶长手套里的小手。穿过了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空气。
轻轻地,落在了遥花的腰侧。
随即。
一个小巧的、散发着刺目光亮的东西,被塞进了遥花的视野里。
遥花那原本在无聊游移的目光。在触及到那片荧光的瞬间。
瞳孔、眼白、虹膜。甚至连眼眶周围的肌肉。
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骤然收缩。
那是小纯的手机。
屏幕正明亮着,黑底白字,简单。干净。
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
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遥花那刚刚被压抑到极限的视觉神经里。
那是一个特定号码发来的简讯,没有署名,甚至没有称呼。
『等下带你们去吃大餐。吃完,做个爽。』
在这简短的十五个字面前。
遥花的脊背。
本来就已经绷得很直的脊背。在这个瞬间,就像是直接变成了一根被拉伸到极致、即将断裂的钢丝。
一股犹如高压电般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不,应该说是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核心地带。
猛然间爆发。
顺着脊椎骨那密集的神经中枢,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地直冲她的天灵盖!
“嗡——!”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口巨大的钟被狠狠地敲响了。
她那双套在白色乳胶手套里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猛地扣了进去。
尽管隔着那层手套和粉色乳胶护士裙的面料。
但那尖锐的指甲,依然深深地掐进了她大腿外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半月形印记。
原本因为直面“小土丘”的丑态而产生的恶心和那种让胃里翻江倒海的肌肉紧绷感。
在这个绝对瞬间。
在某种更为强大的、不可抗拒的、深深刻在基因和肉体细胞最底层的本能驱使下。
开始了恐怖的化学转变。
“呃……”
一声极为微弱的、仿佛幼猫被人捏住了后颈皮般压抑的闷哼,从遥花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大腿根部。
那是两块被粉色高光乳胶严密包裹着的、平时洁白无瑕的软肉。
此刻。
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正在遭受着一场毁灭性的局部降雨。
一股极其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黏腻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处娇小的闭合处,如同崩裂的堤坝般疯狂涌出。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就将那里的乳胶内层面料彻底洇透。
那是一种让人难耐到了极点的黏湿感。
当那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这股液体的润滑下,不自觉地想要收紧、想要相互摩擦的时候,那种滑腻而又泥泞的触感,就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那里的神经末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齿列深深地陷进那层薄薄的粉色黏膜里,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忍下那股想要将双腿死死夹紧、然后在原地扭动摩擦以缓解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瘙痒的冲动。
汗水。
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惨白的面孔。
粉色的护士裙下,那具娇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一场旁人无法察觉的剧烈战栗。
但是。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的干涩和鄙夷已经彻底被一种惊人的水润和迷离所取代。
那种水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下几滴浓郁的汁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