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那股因为简讯而产生的焦躁。与那种想要将这个废物撕成碎片的恼怒混合在一起压向心底。
为了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赶紧消失并且不再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把戏。
她的眼珠微微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原本脸上的那种职业假笑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神情。
“啊、对了。”
她那轻柔的软糯声音,此时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护士特有的、绝对不允许病患反驳的威严感,直接出言提醒道:
“建议老师你马上就回启示录,接着进行疗程治疗噢。”
她那依然握着门把手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身侧比划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强调手势。
“巩、巩固成果嘛。”
她咬紧了那几个发音,甚至在那张带有稚嫩感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仿佛对他的身体有着无比长远规划的正经。
“不要在聊斋逗留咯!”
连用上那种警告般上扬的尾音。
这句话,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一块已经堆满了金砖的保险柜里,又投下了最后那一颗光芒万丈的钻石。
她为什么。要在最后,这样如此严肃,如此不放心地交代?
在老师看来。这简直太明显不过了!
‘明明刚刚因为给我“治疗”而发情到连站稳都需要紧夹着双腿。可是,在这个自己走之前的最后一刻。小纯不但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相反,她还在心心念念着我的“治疗成果”。甚至贴心地、不留情面地指出怕我在这里逗留乱逛,影响到那微乎其微的治疗进度,让我赶紧回去。这究竟是一种怎样深沉、无私、甚至可以称之为爱慕般的关心!’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此刻。直接从老师的心底,一直冲上了他的脑门。
他被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感动得连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都在微微发烫。
原本紧绷地维持着成熟男子气概的嘴角。
再也。再也压抑不住那种在灵魂最深处翻腾、由于这份无来由关切而产生得巨大幸福感。
“噢、噢!”
他像是一个收到了最棒生日礼物的小孩。
有些傻气的、难以名状的快乐从喉咙缝里溢了出来。导致他这两个回答的短音节。甚至带上了某种憨态可掬的鼻音。
“好的!!”
他那张本已潮红的脸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让人啼笑皆非的、灿烂到极点的傻笑。
“嘿嘿,被学生关系关键真不错啊!”
他甚至因为这种幸福感爆棚,情不自禁地将心里的感慨,用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得意忘形的轻声嘟囔。说了出来。
如果此时那张依然闪烁在小纯身后的手机屏幕的幽光能照亮他,一定能看清,他此刻的状态,比起一个心怀大志的成年导师。
更像是一个沉浸在幻想乌托邦里的超级受虐症晚期患者,在自我编织的粉色泡泡里。
无法自拔。
老师那只背在身后的手。
终于在此刻抽了出来。
他高高地举起手臂。在那片明暗交界、充斥着冷光与粉色诱惑交织的门槛外。有些用力地。甚至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飞扬跋扈。
在这片依然未散的发酸甜腻的雌香白雾里。向着门里面的两个小女孩。
挥起了手。
脑海里。
那两个原本在治疗中高高在上、用那娇嫩的小手、软糯的声音,甚至是冷冰冰眼神支配他的身影。
正和此刻因为他的雄性魅力而满脸通红、娇躯轻颤、吐着诱人呼吸的两个小女孩的性感形象。
在记忆里,开始了一种无缝衔接的融合。
那种被冰凉指套接触过的皮肤。
那种被耻骨压迫过的痛感。
在此刻的回味下。
让他的心脏剧烈地供血,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美好的体验。
对于他一个有着不可告人癖好、长年被压力和孤独撕扯、又因为微不足道的施舍而欣喜若狂的人来说。
这也算是一种,不加修饰、近乎自毁般的。
至高幸福吧。
金属门在他放下挥着手的手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