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老师真正停下脚步的,并不是赢逆本人。
而是。
被赢逆一左一右,死死搂在怀里的那两个人。
那是两个体型娇小得如同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一般的女人。
即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那两道被紧紧箍在男人臂弯里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惹眼曲线。
赢逆的两条胳膊粗暴地环绕在她们的腰间。
那并不是什么保护或是绅士的搀扶。
更像是一个屠夫在菜市场里,随意地揽着两块刚刚腌制好的、散发着浓郁肉香的上好鲜肉。
“哇……好、好色的屁股……”
老师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那不是他这双眼睛应该去注视的地方,但视线就像是被死死黏住了一样,顺着赢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落在了那两个娇小女人的下半身。
赢逆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们的腰间,滑落到了那两颗饱满挺翘的臀球上。
那两张手掌,几乎要将那小巧圆润的臀瓣整个包裹进去。随后,隔着布料,五指猛地向内收紧。
在这夏日微风里,那两个女人身上穿着的、似乎是一种高光泽的粉色紧身布料,在霓虹灯的扫射下泛起一片刺目的淫靡反光。
而赢逆的手掌,就像是在揉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肆意地、毫无顾忌地将其揉搓得变了形。
那饱满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被压扁,将那原本就紧绷的粉色裙摆,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长度。
白皙的大腿根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那种粗暴的揉捏,即使隔着几十米,老师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发情和受击而充血的白嫩臀肉。
正透出一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滴血般的深红色。
“是姐妹吗……?”
老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不知何时溢出来的口水,脑子里那个关于“雄性气概”的粉色泡泡,突然之间像被扎了一针,开始有些漏气。
他越看越觉得。
那两个被搂得死紧、步伐因为大腿根部的不适而有些踉跄的萝莉背影。透着一股让他心脏疯狂打鼓的熟悉感。
那其中左边的那个,隐约露出的黑色长发,扎着两个蓬松的大双马尾。
而右边那个,是银白色的长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
那种体型,那种发色,哪怕是没看到正脸。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对屁股……”
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对熟悉的双马尾和银发的刺激下。
一个让他背脊瞬间发凉、连带着刚才那些因为意淫而产生的性快感都瞬间烟消云散的猜测。从他的脑海最深处,像一颗水雷般炸了开来。
“难不成是……遥花和小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老师自己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那双刚才还得意的眼睛,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他死死地盯着那边的三个人。
想要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寻找出一点点可以推翻这个猜测的证据。
视网膜里。
那个仿佛连骨头都被抽干了的双马尾萝莉,身体几乎有一半的重量都挂在了赢逆的胳膊上。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
似乎有一道从上到下的撕裂口。
而那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走路的姿势更加怪异,双腿膝盖紧紧地内扣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瘙痒和空虚,只能死死地靠向那个男人的胸膛。
那哪里是什么被胁迫的样子?
那分明就是两个已经被彻底驯化、处于极度发情状态、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进那个男人身体里的荡妇!一左一右地痴缠着、索求着!
“不、不对!”
老师猛地摇了摇头。那频率快得像个拨浪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毛汗,双手有些慌乱地抓住风衣的下摆,用力地揉搓着。
“她们现在应该在化验室那边才对……”
一条极其顺滑、完美避开了所有真相死角的滑稽逻辑链,在几秒钟内被他火速搭建完毕。
‘对啊!小纯明明说过,我射的量大得多到需要用大型化验桶来装。她们现在肯定正在那个弥漫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化验室里,戴着口罩和手套,严丝合缝地、认真地在帮我化验那些珍贵的精液样本!’
‘遥花那么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小纯那么负责任。怎么可能会为了跟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变态男人在街上鬼混,而拒绝我那个充满绅士风度的晚餐邀请?’
‘更何况,她们根本就不认识赢逆!这完全说不通!’
经过一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自我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