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宽大、充满了碾压性力量的大手。
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
就像是捏住了一根火柴棍一样,轻而易举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那件刚才被赢逆从中间强行撕开、此刻虽然拢在一起却依然布满裂痕的粉色护士裙。遥花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在那片暴露在撕裂口处、泛着微红的肌肤上。重重地压紧。
那布料边缘缝线的粗糙感。在肌肉被手掌挤压的瞬间,狠狠地擦过了她的腰侧的皮肤。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遥花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
紧接着。
那只刚才还压在腰上的大手。顺势向上。只是一把。
“啪”地一声。死死地攥住了她那只还在冰水里冲刷的手腕。
在力道的绝对悬殊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被一股蛮力,生生地从水槽里给拔了出来!
“哗啦——”
几滴冰冷的水珠。顺着乳胶的边缘。有些狼狈地甩落在那干净的瓷砖地板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赢逆的那只手,稍微一用力。
如同拧着一个玩具。遥花的身体被带着,在原地打了一个半圈。
直接转了过来。
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距离下,那张写满了残忍与色情意味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遥花那紧缩到了极致的瞳孔里。
她的腿,本就已经因为那不断发酵的空虚感而处于强撑状态。
此刻,在被这一看、一拽的重锤打击下。
那一瞬间,遥花的双腿关节就像是被人卸掉了螺丝。完全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力,直接向下一软。
但她并没有倒在那冰冷的地上。
因为。在那之前,那个男人宽阔如墙壁般的胸膛,就已经像是一张早已张开的捕兽网。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就这样,带着一种极度羞耻的软弱,半靠在那具极具威慑力的男性躯干上。必须借着赢逆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才勉强没有滑落。
赢逆没有在这个被消毒水和可笑弱者残留下来的酸腐味充斥的房间里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用那张带着戏谑的面孔,冷冷地扫过这两个穿着撕裂护士装、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瘫软、在恐惧中发情的小女孩。
然后,他那两条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分别搂住了小纯和遥花的肩膀。
甚至都没有给她们再去整理一下仪容或是发出任何疑问的机会。
犹如捏着两只待宰的鸡仔。半强迫、半拖拽地带着腿软的两人,直接走出了体检室那扇金属大门。
……
聊斋的街道上,夜风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凉意。
街边那些闪烁着五颜六色光芒的霓虹灯,因为年久失修,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滋啦”的电流短路声。
赢逆那修长的双腿迈得极其稳健、霸道,每一步都像是在巡视他的王国。
而被他紧紧箍在臂弯里的小纯和遥花。
却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以及那被药物和之前那种变态折磨给掏空了的体力。走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被半提着在往前拖行。
冷风顺着街道的夹角吹了过来。
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材质,打在她们那刚刚因为发情而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上。
一种又潮湿、又冰冷的诡异触感,从毛孔直接倒逼进内脏。让她俩不自觉地微微发着抖。
“唔呜……”
走在右侧的遥花。
她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白的小脸上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闭紧了双眼。
就在刚刚踏入这片主干道的时候。
赢逆原本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支撑。猛地向下一滑!
直接滑过了那道并不算明显的腰线。
那只骨节分明、甚至带着一点点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这个偶尔还有只老鼠穿过的灯光下。
一把。死死地捏在了遥花那因为久坐而略显丰腴、包裹在开叉的粉色乳胶内的左侧半片臀部软肉上。
“啪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