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尊严踩在脚底下、用最直白的语言进行社会性阉割的羞辱。
非但没有让他的理智产生半点反抗的怒火。
反而。
就像是给一头饥饿的鬣狗扔下了一块带着血丝的腐肉。
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器官。在这句“废物软屌”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彻底将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泥泞。
“滑溜……滑溜……”
在这个冷气开足的寝室里,老师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加紧。那两片因为发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狠狠地摩擦着中间那根早就勃起得发痛的性器。
在睡衣的遮挡下。那根东西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一抖一抖的。将那层单薄的布料顶得像是在跳舞。
“等、这不会是……”
老师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微弱得仿佛风一吹就灭的火光。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两双在半空中无力地张合。脚底板因为极致兴奋而泛起油亮紫红色的萝莉小脚。
“今天赢逆身边的……那对姐妹吧?”
那个下午在街角。
被赢逆那双大手死死地揉捏进软肉里。
走路都有些踉跄。
只能靠着那个男人宽阔的胸膛才能勉强站稳。
那个只留给他两个丰腴甚至透着红光背影的。
萝莉姐妹?
对啊!只有她们了!
这种身形的相似度,这种发色!
以及。这种在那个变态手底下,被彻底开发出了各种让人无法直视的下流姿态,甚至连“母狗”这种称呼都能叫得这么甘之如饴的模样!
这绝对就是下午看到的那两个女人!
“好、好色哦……”
老师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态到极点的、带着黏腻口水声的呻吟。
直到现在。
直到在这如同惊涛骇浪般的信息量轰炸下。
他那堪称无懈可击的“自我欺骗系统”。依然在完美地运转。
他不仅没有把这屏幕里正在被当成母狗一样驯化、被当着全网观众的面羞辱着“废物软屌”的两个荡妇,和不久前还在体检室里给他“治疗”的小纯和遥花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联系。
反而。
在潜意识里,将这当成了另一种。可以满足他那无药可救的绿帽受虐癖的超级兴奋剂!
他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柴油机。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此刻正升起大片大片极不自然的暗红色潮红。
那是一张。
已经彻底沉浸在被不知名的恶毒萝莉、用着最恶毒的语言进行无情羞辱。
被那种绝对的阶级压制和肉体打击、碾压得灵魂都在发抖的垃圾的面孔。
“啊……再、多骂一点……”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则在那片泥泞中,开始了无法遏制的最原始、最下贱的。冲刺。
一出由荒诞的谎言、极致的视觉欺骗、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病态欲望共同编织的。滑稽悲剧。
正在。无声地。
走向那个连魔鬼看了都会发笑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