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大片水花。直接打湿了赢逆那条深黑色休闲长裤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一大块深沉的、散发着浓烈雌味的污渍。
仪态?教官的威亚?传统聊斋学院那种含蓄内敛、甚至连说话都要斟酌用词的那半分气质?
在现在的遥花身上。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性器,捣得连渣都不剩。
她现在。完完全全、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只是一只为了欲望而生、为了被这根巨物填满而摇尾乞怜的骚贱母狗而已!
……
屏幕外的黑暗中。
“可恶!”
老师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在听到遥花那句“每天都想着主人的大鸡巴自慰”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
随后。
一股极其病态的、甚至带着某种狂热嫉妒的情绪。犹如一股逆流的酸水,直接冲上了他的鼻腔。
“为什么……我在聊斋遇不到这样的学生!”
他那张被屏幕蓝光照亮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吞、克制、仿佛能包容所有学生小任性的那种长者风范。
那眼底燃烧着的。是剥开所有文明外衣后,属于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端的占有欲和妒火。
他那只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手。在跨间那根胀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发疼的性器上。撸动的频率。
再次突破了他这具身体的极限。
“呼哧——呼哧——”
鼻腔内不断传出的粗气。就像是一头在暗夜里发情的野兽。
他已经彻底放纵了自己。
他不在乎明天面对学生时怎么维持那张伪善的脸。不在乎自己这副缩在被窝里、对着一团马赛克疯狂搓弄下体的形象有多么像个猥琐的变态。
他现在。
只想要一次性。
毫无保留地满足自己那被压抑了太久太久。
在今天下午那种连底裤都被扒光的羞辱和自我催眠中,膨胀到一个临界点的——黑暗欲望!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指甲刮擦着皮肤。在那片虚幻的刺激中寻找着更强烈的痛感。
他开始幻想。
幻想那个屏幕里面,被白发萝莉疯狂骑乘、被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主动热吻、听着那种下贱告白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幻想自己那根不到十分钟就会缴械。
在下午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的废物东西。
也能够像那根巨物一样。
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官学生,肏成这副每天想着自己自慰的母狗。
这种代入感极强的幻想。就像是给一堆干柴泼上了一桶航空燃油。
“快点……再快点……”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难听。
双腿在床铺上胡乱地蹬踢着,一截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被角,被他死死地咬在嘴里,堵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疯狂呻吟。
然而。
屏幕里的那场淫宴,永远不会顺着这些废物观众的想法去发展。
赢逆,这个在这场游戏中拥有绝对主宰权的暴君。又怎么可能真的容忍一只宠物,长时间地骑在自己的头上发号施令?
他最喜欢的。永远是将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重新踩回泥里的那种极致的支配。
在遥花那如同疯狗般的几十次猛烈冲刺后。
那具娇小的身躯,显然无法长时间承受这种对体力和耐力要求极高的高速运动。
白发萝莉的呼吸开始变得散乱。
那张小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处。
每一次下压的动作,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和虚脱。
腰肢的扭动也逐渐慢了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在那里磨蹭。
“这就没力气了?”
一声低沉、带着戏谑冷笑的声音。从赢逆的唇边溢出。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