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直接将遥花那具还连在柱身另一端的颤抖身躯。从跪趴的母狗姿势。强行翻转了半圈!
变成了正面朝上。完完全全。平躺在水床上、直接面对着他的姿势!
“啊啊……”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转换。导致那根依然深深埋在花穴里的恐怖巨物,在甬道内产生了一次极其可怕的、螺旋式的刮擦。
遥花的身体在被翻过来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犹如被撕裂灵魂般的凄厉惨叫。
紧接着。
没有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赢逆。开始了一种近乎于要把这张水床。要把这个女孩。给当场捣碎的。
疯狂冲击!
“砰!砰!砰!砰!”
那是两具跨越了量级限制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拼尽全力地疯狂撞击。
赢逆的每一次撞刺,都带着雷霆万钧的重压。
他那肌肉虬结的胯部,像是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
精准而残暴地。
砸在她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
外翻得甚至有些发紫的小小蚌肉上。
“齁噫~~~!?????”
遥花。这个在此刻彻底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深渊处刑的白发萝莉。
她的身体,在赢逆这种认真起来的狂暴冲刺下。简直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枯叶。
仅仅只是最开始的三五下。
那巨大冲击力带来的恐怖反作用力,就像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上半身。在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和被生生撑裂的地狱极限中。完全吃不住这种暴虐的攻势。
整个人。像是一张反曲弓一般。猛地向后仰了起来!
她那两只套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向后伸去,反方向地。
死死地抓住了头顶上方的那片床单。
十根手指抠得发出的咯吱声,几乎要穿透骨膜。
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肉感小腿。在半空中。就像是被强行打开的圆规。
失去控制地、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生理结构的。一字马形态。大大地岔开!
将自己那个最私密。也是最凄惨的阵地,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枪口之下!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姿势下,她死死地后仰着脑袋。
那张本应该画着黑条的脸,在这极度扭曲的挣扎中,由于角度的限制,反而让屏幕外的那些可怜虫,窥见了她下半张脸的疯狂。
那张小嘴张得大大的。一条发红的、有些干涩的小舌头,从唇齿间拼命地探出来。上面挂着几根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晶莹口水。
“齁哦!???”
每一声从那条小嘴里蹦出来的音节,都在昭示着她那即将崩坏的最后一点点神经。
“去惹!???”
“汪呜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连贯性,碎成了无数个在快感巅峰挣扎的片段。
她的身体在这个倒挂的姿势下,每一次随着赢逆的挺进往下塌去,随后又在那股顶撞的反馈中猛地弹起。
就像是一个。正在遭受着某种邪恶神罚的献祭品。
“高潮惹!???”
“大鸡巴!????喜欢汪!?????”
在接连几声几乎要喊破喉咙的浪叫中。
一股。不。那甚至不能再用单纯的“水渍”来形容。
“嗤啦!”
伴随着一声犹如水管爆裂的脆响。
一大片犹如喷泉般、带着滚烫温度和极其浓烈骚味的透明黏稠液体。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弧度和喷射量。
在灯光的照射下,画出了一道惨烈的抛物线。
轰然!飞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