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手指肆意拓宽,还在微微颤抖着、徒劳地向外吐着一点点清液的紧窄目标。
腰腹部的肌肉。在那深色的休闲衬衫下。猛地收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别……别……”
在单人床上。
老师的眼珠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满脸的汗水顺着鼻尖一滴一滴地砸在发烫的手机屏幕上。
“让我看……可恶!!”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拉扯的嘶吼。
那种视线受阻的焦躁感,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他的心脏上浇了一锅滚烫的火油。
“为什么看不见!!太狡猾了!我也想看……”
他像个发了疯的赌徒一样盯着那团马赛克。
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那种近乎自残的捏握,将那股视线受限的憋屈感,硬生生地转化成了对自身无能的暴怒。
而这种暴怒。
又在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挺进动作下,变成了一场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终极狂欢。
“噗嗤——!”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帛被硬生生撕裂的闷响。
那根甚至比小纯手腕还要粗的紫红色巨柱。借着润滑油的势头。
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怜惜、粗暴到了极点的方式。
直接。长驱直入!
“呜呜呜哦哦哦哦!!!”
小纯的身体在被贯穿的那一个绝对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
从指尖到脚趾。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吐得老长,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撕裂感?
那根属于魔王的凶器。
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括约肌。
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强行挤压着那些娇嫩的肠壁。
将那些从未见过阳光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暴力拓平。然后直直地。捣向那幽深漆黑的肠道最深处!
那种因为过度扩张而带来的剧烈痛楚。却在赢逆那自带催情魔力的肌肤触碰下。
在零点几秒内。被转化成了一股直冲脑髓的、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恐怖酥麻!
“啊啊……”
老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在病态地幻想。
幻想着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小纯那紧致的甬道里艰难地向前推进。
幻想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被撑开、乃至因为缺血而变白。
“吸鸡巴吸得这么熟练就算了……”
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嘴唇哆嗦着。用那种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气音。下贱地咒骂着。
“连这种刚被破开的处女膜……都能吃得这么深……臭婊子……小荡妇……”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干脆将自己完全塞进那个“只能看着女友被别人调教的废物男友”的壳子里。
手上的撸动,变成了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睡裤的面料被摩擦得快要起火,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在顶端形成一个小水珠,又被迅速抹开。
而屏幕里。
赢逆,这个主导一切的男人。显然对这具新开发出来的娇小容器。
满意到了极点。
那紧致到几乎要将他那根粗大物体夹断的肠壁力量。以及那因为恐惧和发情而不断产生的微小痉挛。
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品触感。
“啪!啪!啪!”